“起来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你这副蠢样了,玉令虎符我已拿到,那些阵纹铁舰准备得如何了?”侯公公面露愧色,缓缓起身,垂头拱手道:
“已然备齐六艘,最后一艘阵纹军舰已然从明海港出海,多则半旬,少则三日便能抵临寒玄港。”
“这样啊。”
闻言,李筠庆侧过眼眸,望向窗外。
视线掠过城市,望向了那一望无际海平面。
无数巨轮停泊在海面之上,等候着入港的讯息,而在其中六艘巨型军舰却是极为耀目。
盯着看了数息,
李筠庆眼中黯然一闪而过,忽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侯公公,你是否也觉得孤天性凉薄?”
“咚!”
话音未落,侯公公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
“殿下,奴婢绝无”
无一错一一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李筠庆见状莫名有些恼了,直接骂出了声:
“老子都说了,此去东瀛,便已然舍了大炎皇子这个身份,你我再非君臣,而是雇佣,所以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下跪?”
侯公公被骂的身形一颤,安静数息,迟疑着说道,自称再次变动:
“那小人便斗胆明言了。”
“说。”
“公子绝非凉薄之人。”
侯公公垂着眼帘,声音没了颤抖后,迅的简介:“圣上态度已然明了,太子被废已成定局,您为那些御影卫总长和二皇子殿下牵线搭桥,以换取阵纹铁舰乃是审时度势之举。”
李筠庆直安静得为自己斟酒,饮尽,叹道:
“你是会说话的,但我明面上是将御影卫交予了那皇长兄,私下却与李诏渊达成合作,怎么说都是坑了他”
侯公公依旧垂着脑袋:
“公子,请恕小人直言,您忘了太子曾经是如何对您么?”
李筠庆沉默了少许,幽幽道:
“可他终是想要将太子权柄交由我这弟弟。”
“迟来的悔意没有任何意义。”
“。”
一阵沉默,李筠庆对着酒壶豪饮而尽,将酒壶随手放下,便向着阁外走去,路过侯公公之时,轻轻拍了拍的肩膀:
“倒是本王多愁善感了,起来吧,不用跟着,我想自己去看看那几艘舰船,以后那地方兴许便是我的家了。呵。”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