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珵:“笑什么?”
“笑你。”许小满哈哈乐,“你啊,对着咱们多多了,也是嘴硬心软,也想到了这处,不然赵二喜带着药,什么时候下都行,拖到了现在也犹豫不定。”
“媳妇儿你真是可爱又心肠好。”
许小满亲亲。
仲珵勾着唇角,含糊嗯了声,最后神色认真了些,说:“等严怀津身体好一些再说吧。”
许小满又说起一件好玩的事,“严宁到了后,他怎么也老实巴交的,天天忧心小严身体,都一个多月了也没发现多多和小严处上了,还是有一日,两人好像亲了下,严宁吓得脸都白了,在我面前战战兢兢,恨不得给我跪下赔罪,请我原谅小严冒失。”
严宁抖了个干净,他看见侄子偷偷亲睡着的太子殿下,晴天霹雳,天都塌了,先主动请罪。
许小满言语‘遮掩’了下,没说小严主动亲多多,怕媳妇儿又看小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孩子大了总要成家——
“严宁在政务上也不傻的。”仲珵摇摇头。
许小满嘿嘿笑说:“我觉得严太傅还行吧。”
“你就是只怕胡太傅。”仲珵接话。
许小满嘴硬,“我这不是怕,我这是替多多尊敬夫子,你以前跟我说,天地君亲师,要亲师。”
仲珵:……
他教小满识字,挂名‘夫子’,说这番话其实是唬愣子小满乖乖让他亲的,此时装作正经人说:“亲师和亲师不一样。”
“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你以为我还是十多岁出头那会吗?真是被你哄的团团转。”许小满爽朗笑,不过想起来也不生气,“你那会像个小夫子,我学不好,你脸一板,说要打手心,我不想挨揍,你就说那亲一下也行。”
天地君亲师——没这个亲法,骗许小满呢。
仲珵也笑了起来,说:“你把我当弟弟亲糊弄我。”
那不然呢?仲珵那会才多大,个头小小的。不过聪明的许小满现在肯定不会这么说,只说:“回去之后,选个好日子,等小严出了孝期就成婚吧,咱们多多也不小了,像你我一样,找到了喜欢的人,这是好事情。”
“嗯,都听你的。”宁武帝觉得自己脾气可好了,说:“朕也不是糊涂的爹,许多福早该成家了。”
许小满拿眼睛瞥仲珵。仲珵:……
“我真是怕了你了,真没生气。”
许小满笑嘻嘻贴过去,给媳妇顺顺背,说:“你的药肯定是用不上了,咱们多多是一家之主,我都看出来了,小严脾气很是温顺乖巧。”
“这倒是。”仲珵点点头,他见了严怀津,几年没见,严怀津确实是长大了个头高了,不过太瘦了,一脸病容,“就按许多福说的,后年开春成亲,这一年先给严怀津好好养养身体。”
许小满:“还有凌官,多多应该上心的,估摸要求到你那儿,这小孩也好,就是年纪大了也没成家——”
仲珵本来给阿团选世子妃,此时说:“那就在人选中给他也挑一个。”
“多多说了,不行,凌官有自己主意,都随着他们去吧。”
被驳了意思,仲珵本来有点不快,转而一想,说:“跟着许多福混久了,也想找个喜欢的,找吧。”
这世上能像他和小满这般的,是难得可贵的,如此想来,他们的孩子也找到了喜欢之人,应该是幸事。
“老天待我们全家不薄。”宁武帝感叹,决定要做个仁君,行行善事。
许小满:……怎么突然好端端的又感动起来了。
媳妇现在真是一会变一变。
宁武十七年九月末,文武百官盛都城门迎接圣驾皇后太子殿下回宫。十月初,圣上几道圣旨下来,竟然皆是好事情。
第一道圣旨是免明年百姓一年的田税,商贾免三成。对商贾免税这可是头一遭。
圣旨由翰林院润色过,大概意思就是太子是真龙之子,遇刺逢凶化吉得老天庇佑,朕与皇后给孩子积福,又快到了万寿节,便与民同庆云云。
第二道圣旨就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于宁武十九年春日成婚。
百官仔细听完圣旨,最后听到太子妃严怀津名字,懵后茫然,“盛都谁家千金叫这般名字?”
这哪能知道啊。
“有些耳熟,姓严——”
“我记得殿下以前在崇明大殿时,严大人的侄子常伴殿下左右,那会时常同进同退。”
“严大人的侄子名字好像是叫严怀津——莫不是同名同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