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四,是华夏海军永远不能磨灭的痛。
是所有海军,不能忘记的岁月。
坐在马近海身边的陈少莆道:“海军裁军条约,只是一个制约别人,壮大他们自己的幌子。”
“只要脚盆鸡退出海军条约。”
“那各国会放任脚盆鸡的展壮大,而约束他们自己吗?显然是瞎扯淡的逻辑。”
陈少莆看向长官部来的领导,“诸位长官,我作为一名党国的老海军,恳请大家考虑叶安然将军的建议。”
“实际上,我们华夏并没有几家造船厂。”
“因为普通的商人,根本投资不起那么多钱开船厂,一艘海洋运输船的造价动辄几千万。”
“毫不避讳的说,我国几家船厂的老板,和党国的高层都有密切的关系,甚至说,动了船厂,有可能会损害在座各位某些人的利益。”
“但我想说的是,个人利益大不过国家利益,你们赚的那些钱,也差不多够养老的,哪怕你们天天山珍海味的吃吃喝喝,一辈子应该也花不完吧?”
…
众人不语。
会议厅内所有人脸色极其的难看。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陈少莆会突然说的那么直白。
这种会议,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公开处刑。
只有那些平日里拿不上台面的事情,人性阴暗面的勾当摆到大家的面前,他们才会选择利弊,决定是否割舍与他们息息相关的利益纽带。
长官部来的领导一头黑线。
往日里不敢胡说八道的张小六,大放厥词,沉默寡言的陈少莆,把党国的军政要员说成贪污犯,可笑的是会议厅里的人竟然没有人反对。
也有人想要提反对意见。
“老陈,要说和造船厂有不法的勾当,你还是先查查你自己吧,据我所知,你现在是江东造船所的所长。”
“这个位置的油水,妈耶,那真不是我能想象的。”
中将笑呵呵的看着陈少莆。
陈少莆不温不火,他拍了拍手。
会议厅的房门倏地被人推开。
是直接推开的。
没有人敲门。
甚至,可以说是被人撞开的!
军法处处长陈沂南带着一队人进到会议厅。
他的那些人往日里袖章都写着“军法处”“宪兵队”的字样。
而今天。
他带来的人,袖章上写着在场军政长官从未见过的四个字:“行政监察”。
叶安然感到非常意外。
他还不知道应天什么时候成立了这么一个机构。
陈沂南走到长官部的领导面前敬礼之后,向在场所有军政要员出示证件,和委任状。
应天行政院任命陈沂南担任最高行政监察总务处处长,其军法处总务处处长的职位保持不变。
长官部的领导看着陈沂南,不仅仅是叶安然感到意外,他也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