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压制。
叶楚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挣扎的感觉。
就算当初面对不良人裴志,也远没有如今这般绝望。
好像对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当场将自己抹杀。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之前的一切功法神通灵种,种种乱七八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一泡狗屎。
他连调动气机反抗的想法,都无法提起。
“完了。”
“终于还是把自己作死了。”
老子没事干,摸他干什么。
再说摸就摸了。
摸一下又不会死。
就算死。
为什么是我死。
可就当他准备用一句国骂作为临终遗言时。
只见那佛影的眸子里破天荒闪现一抹歉意。
好像刚刚才看到了自己。
竟是笑吟吟的朝这边点了点头。
再次合眼。
仿佛重来没有睁开过。
叶楚身上骤然一轻,笼罩神魂的金光不见踪影。
他能感觉到,远在前院的肉身,此时早已满头大汗。
还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比冬天尿在尿裤裆里,还要暖。
……
“什么鬼东西。”
一旁毫不知情的二女,皱眉看向那一片莫名生长出来的紫色藤蔓。
由于对叶楚总整幺蛾子见怪不怪,也没过于惊讶。
“泠月,你去看看,他一个人又在搞什么鬼。”
绿衣少女脸色一喜。
“是,司命大人。”
包裹这么严实,莫不是偷偷在沐浴吧。
那老娘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