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安王不忍酷刑,没怎么审就招供了,这是其供词。”白荆伦将口供递给曹公公。
曹公公又递给了景德帝。
供词上的确写的详尽,提到了王阳明,将王阳明所说的太子要求写的十分详尽,也写了自己如何后悔,写了跟景德帝的幼时情谊,妄想景德帝饶他一命。
景德帝固然珍惜亲情,但不是个傻的,顶多让他死的痛快些。
“罪臣请见陛下!”两道凄厉的声音传来。
“宣。”
荆州安州节度使跪在了殿前,“陛下,臣有罪,南安王有陛下亲赐的玉佩,臣又收到了太子的信件以为这是陛下的暗旨这才没加以阻拦,要是知道南安王有此等野心,臣就算豁了命也不会让他如此顺利入京啊陛下!”
“你们在诬告!我何时给你们写信了?!”李成言音量拔高。
废黜
“信上有太子私印,岂能有假?”荆州节度使声泪俱下,“陛下,微臣对大夏和陛下忠心耿耿,您是了解臣的为人的啊,还请陛下明鉴!”
景德帝沉思。
他的确了解荆州安州两位节度使的为人,年少时他曾亲自领兵征战过,这二人那时便忠心跟随,甚至荆州节度使傅峰九还给他挡过一次箭。
正因为如此,他才将其任命其要职。
只是当年一心为国,血战沙场,有马革裹尸犹不悔的血性。
现在安的是什么心思就尚未可知了。
傅峰九跪的笔直,心中确实忐忑至极。
当时南安王入关时,他其实有所怀疑,但南安王手持着陛下的玉佩,又有太子的信件,饶是他有所怀疑也自欺欺人的放行了。
荆州不比边关州郡,有数万兵马坐镇,只是个近京的普通州郡罢了,撑死也只能凑出一万士兵。
而且那些士兵多年没上过战场,怎么能抵挡过青州军。
数年的富贵生活让他变得越来越散漫随性,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那腔孤勇,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有太子的信件当做借口。
“傅节度使真的给自己的不作为找了个好借口啊。”景德帝笑出了声。
笑的人胆战心惊。
“臣有罪!”傅峰九双手伏地,又是一个叩首。
景德帝眼神复杂的扫过不断磕头认罪的傅峰九。
什么时候那个在战场上一腔热血满腔忠勇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怕是年少的他自己都会不齿现在的做派吧。
这些年变了太多人和事了。
景德帝无言片刻,“诸位爱卿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陛下,傅节度使和辛节度使有失察之嫌,但事出有因应还请陛下从轻发落,但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却联合叛军谋逆,实属大罪,还请陛下处置!”兵部侍郎肖大人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