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你那边没事吧?”消息传来,林放勉强打起精神,过了好几秒,这才状似平常的回应道:“我没事啊,但一个飞行员的联系突然间就断掉了,是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岔子吗?”太子公馆,棕红色的地板上,一个少年靠在床边艰难的喘息着,胸前的布料被揉出一层层褶皱。“叮咚——”“一个飞行员牺牲了,你那边要是有什么反应随时联系我。”林解的信息回复的同样很慢:“我也没事,不用担心。”手表的另一边,是尸横遍野。林解静默的靠在那里,不远处有一片飞机残骸,他的身上沾满鲜血,手中紧紧握着一块崭新的号码牌。这个号码牌,是在那片残骸中翻找到的。此前,林解检查过所有的傀儡身,他们身上都从未存在过这种东西。号牌是在那个飞行员死后,凭空出现的。两小时前,五架敌机抵临申安城,展开轰炸行动。行动开始的很突然,提前并无任何征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林解当时在五百公里外的城镇内,等消息传过去,早已来不及。而那时候的申安城,虽说还有一架留守的飞机,但傀儡身的行动得听人指挥。要是没有新指令,它就会一直保持执行上一个命令的状态。没有人知道那里会突然出事。林解对他最后的命令,也是寻找一个安全的位置原地等待。可这次。在没有任何人进行指挥和命令的情况下,留守在城内的飞机突然就动了。违抗了之前的指令,离开了那所谓的安全地带。飞行员控制着飞机,将一架又一架的敌机击落。但对方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我方又堪堪只有一架,没有其他飞机进行配合。众寡悬殊,久恃之后,机身已是重创濒毁。坠落前,飞机被控制着撞向仅剩的一架敌机,同归于尽。他守护住了这片航空。林解看向手中的号码牌,很久都没有说话。真的,就只是傀儡吗号码牌上,带有些许尘土,大概是落地时沾上的。林解仔仔细细地将其擦拭干净,露出上面金色的字体来。华国空军,027号,林崇诲。生于2001年,终于1935年。另一边,太子公馆。林放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倚靠在床边,脑袋紧紧的向下埋着,不解和疑惑几乎侵占了他的脑海。怎么回事?一个傀儡身,身体反应就这么大?那如果剩下的傀儡身全部出事,自己是不是就该直接自爆了?林放猛的呸出一口血来。晕也晕不了,干疼。糟心啊要真有那时候,他还不如直接自行了断算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放总算稍微得到些喘息,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正对上眼前东一张西一片的草稿纸。自己现在状态不好,一会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这些东西得先处理掉。反正都是思维导图,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林放的呼吸很弱,他微微直起身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眼前的纸张拢了下来。纸张很轻,轻轻飘到了棕红色的木制地板上。落地无声。林放瞥了一眼地板,心脏抽动的更厉害了。脑子不太灵光,一不小心忘掉了。松下翔矢特别:()抗日:我真的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