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火光不断。天地若风箱,北风不断呼啸,偶尔有爆炸响彻大地,掀起漫天风雪。北胡骑兵突然四散而开,席卷着风雪,向西方奔逃。“辽人!是辽人!”“火器!火器!”山脚下的北胡兵很鸡贼。拔野古营地内发生爆炸声后,他们第一时间想来支援。在半路上,毫无悬念的遭遇了辽兵的伏击。然后留下数千人之后,果断后撤。“辽人是从哪里出现的?”“拔野古营地内爆炸声太大了,如同放炮仗,肯定活不了了。”“这里必是辽兵的陷阱!”“快撤!”还剩下两万五左右的北胡骑兵,二话不说,连营地都不要了,骑马就往西逃。毫无半点战心。白平看着跑的乱七八糟,冲向各个方向的北胡骑兵,顿觉得无比头大。“分为两营,各自追击一股!”白平手下就一万火枪骑!根本不敢分兵太多。北胡人如若漫天星散落在这片草原上,向西逃窜。这种情况下,追击要分外谨慎。一是辽兵的重火器,基本失效。也就凭借着火枪的射程,还能追击射杀。辽骑的火枪,射程已在四五百米左右。北胡人的弓箭只有百米多。北胡人常利用传统战术,向追击的敌兵抛射弓箭,箭是向后方抛,敌人是往箭上迎。正常情况下。后方追击的箭,很难追到他们不断逃窜的马。这种向后射箭,就有了一定程度的优势。这也素来是北胡人最擅长的战法。只是……这是在武器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辽骑的火器,一枪至少四五百米。即便隔着三百米的距离遥遥追击,火枪的铅弹也能射到逃窜的北胡骑兵。北胡骑兵手中的弓箭,对三百米外的辽骑则无可奈何。“以往都是我们放风筝别人。”“如今我们成了风筝,被别人放!”逃窜的北胡骑兵难受死了,大多趴在马背上,以减少中枪的面积,也不再向后方射箭,免得徒劳无用白费力。他们一心逃跑,追击十多里,便也失去了距离。白平这才发信号弹,火红的信号弹升空,这才停止追击,另外一营火枪骑重新汇聚。“追不上了,撤吧。”固然很无奈,可光凭战马,真的追不上。再追下去,很有可能会出事儿。北胡人最擅长的,便是乌鸦星散战术,北胡骑兵化作一大片的逃窜。要分兵去追击的话。北胡骑兵能迅速凝聚成一大股,掉头向小股追兵发起冲击。如此战法,往往能起到奇效。当年秦风在晋地,也利用过这种战术,吞过高车部不少骑兵。这也是成吉思汗的成名战术。在草原上追击北胡骑兵,是相当不明智的选择。有无数战例表明,这很容易战败。“只杀了六千左右。”白平相当的苦恼。最大的斩获,反而是在那一次伏击时。追击后,即便凭借着火枪的优势,也并没有射杀太多。只杀死了两千北胡骑左右。战马倒是打死了一些。北胡人趴在战马身上,战马目标更大,很容易被射中,打死。可落马的北胡人,很快就会被同伴救起,两人一马,继续逃窜。能有两千斩获,还是因为火枪之利。否则这种追法,多半是被北胡人斩获。“收拢战利品,另外将没有彻底死掉的,一一补刀。”辽地的栓枪很强,落在人身上往往能打个窟窿。但就算中了子弹,敌人也有可能不死,只是落马。这次回去,还得挨个补刀。或者说补枪。远远的瞧见地上趴着北胡人,就远远的冲脑袋上来一枪。防止北胡人诈死,等辽兵靠近后,被他们临死前换走。虽说比较浪费弹药。但以辽地目前的军工生产力来说,完全能补充上来。白平率领着火枪骑,在大雪皑皑的地方补刀。同时也用绳子捆好北胡人的尸体,以及战马的尸体,准备拖回去,集中处理。省着来年尸体腐烂,污染了草原,引发瘟疫。山脚下的北胡骑兵,最终逃走了两万多。营南的北胡骑兵,则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最先收到宁骑兵袭营!除了辽地的战车外,一开始并没有动用火器。以至于营南三万北胡骑兵,发生了误判。认为袭营的就是宁兵,主将相当的兴奋,展开了无比激烈的迎击!甚至派兵向拔野古营地求援。主将认为,他们拖住这支宁兵,然后主营派兵支援,这支宁兵必然全得死在这!多好的战功啊!只是……求援的兵刚前往主营不久。拔野古主营内便传来了爆炸。当他们再前进一段距离后,拔野古部内如同放炮仗一般,火光不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走到一半,求援的兵就掉头回撤了。“主营那,怕是救都救不了了!”“袭击那里的是辽兵!”“宁兵入侵果然只是幌子,辽人太阴险了,伪装成宁人诱骗我们出击!”“此地必有埋伏,快撤!”当他们找到主将,两军已经胶合到一处,想撤都来不及了!而战果,自然极度崩溃。“敌人的装备太好,打不过!”“撤!”退兵号角声响起,营地内的北胡骑兵刹那间四散而开,再不恋战,向四面八方逃窜而去。此时的秦棣,激战正酣,仰天长啸。“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本王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秦棣有些飘了。麾下五千宁重甲,五千辽重甲。还有一个辽地满编的战车营。后面还有近万轻骑兵。这么豪奢的阵容,秦棣觉得别说灭这三万北胡骑兵。就算跟三十万北胡兵打,他都不带有半点怂的!秦棣彻底狂了、飘了、膨胀了。觉得头次打仗打得这么痛快。基本上是一边倒的碾压。特别宁重骑配合着辽地的两营兵马,在他的指挥之下,简直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简直就跟成年人,暴打小朋友一般。只是激战正酣,敌人怎么就撤兵了?胶着的敌骑竟开始四散而逃!……:()无敌六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