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小五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青墨哪里瞧不出他心里想什么。“兄弟之间,无须言谢。”
“跟嫂子也不用客气!”风子云非常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充满感动的氛围。
……
一个时辰后,一碗药终于分两次全部喂完。花月并未出现不适的症状,风子云悄悄松口气,这次用药十分冒险,但又不得不为。他既知晓了花月同小五的关系,自是抱着将人完全治好的心思去救,可花月身上有两大顽疾。
一是落胎留下的病根。
二是被化功散强行散去的内力。
加上此次满身的外伤,想要活命容易,要活得长久,就必得兵行险着,他不想花月以后变成小五这样,需要常年累月地靠药物维持生命。
只是这些,他谁也没有说,对青墨,也只是说,这人,他能救。
此时,药已喂完,风子云搭了花月的脉,确认无碍,才又拿了银针扎进花月脚底的“涌泉穴”,花月吃痛,本能地想要挣动,“不能动!忍住!”风子云万分认真地交代。
花月凭着强大的毅力忍住了这全身碎骨一般的痛。
半柱香过去,花月同风子云皆是大汗淋漓。风子云收回针,语气轻松,“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花月闭上眼略感受了下,再睁开时,满是惊喜,张口欲言。
“我知道,我是神医嘛!不用夸我!”风子云依然笑的很欠揍。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青墨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风子云就着青墨的手一饮而尽,这恩爱的样子,小五都没眼看。
转着脑袋看看屋顶,看看桌椅,待青墨替风子云将额前的汗擦干净,小五才开口问道,“大嫂,你对花花做了什么啊?”
这视线转到榻上,又瞧着自己大儿子十分殷勤地替一动不能动的花月替换身上的纱布,顿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这儿子是他的没错吧,他也虚弱着呢……
算了,念在花花是他认的弟弟,念在花花是为了睿儿受的伤,这个亏,他吃了!
“什么做了什么!小孩子别乱说话!”风子云朝青墨身边靠近了些,免得小五那句问话太惹人遐想。
……
“听说当时是你救了他?”风子云指着床上的花月问小五,很快又皱起眉头一脸嫌弃道,“你从哪儿找的赤脚大夫给他看的,留了一身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