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无时无刻都在试图贴贴,就像一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疯狂。
无数次夜里,陶知呼吸困难的惊醒过来时,都在自己的病床上发现了偷偷摸上来的尤淮。
关键是无论你再怎么说他,骂他,人家都当听不见的。
陶知心累到无法呼吸。
他瞪着眼前拽着他的胳膊不愿意出去的人,语气严厉。
“出去!”
“”
“听到没有?”
“”
任由他表情再凶狠,尤淮就是歪着头当听不见。
陶知被气笑了,又开始了!
“我说的话你不爱听的时候,你就给我装聋作哑?”
“尤淮,你可真行啊!”
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陶知一咬牙,一闭眼,单手脱了裤子。
不就是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尿尿吗?
在外面公共厕所不都是这样?
大家都是男人,没有关系的!
陶知自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结果他还是小看了某个失忆人员的不要脸程度。
嘘嘘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他吓得身体一抖,尿意瞬间被憋了回去。
!!!
尽量无视那只手,陶知涨红了脸瞪向罪魁祸首:“尤——淮——”
尤淮羞涩的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我帮你,扶着。”
扶你妈啊!!!
谁要你帮忙了!!!
胳膊都骨折了还不老实
陶知黑着脸,气疯了。
“砰——”
“砰——”
接连两声响声。
一个是陶知终于忍无可忍,一脚把尤淮从卫生间踹出去的声音。
一个是他愤怒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