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的?位置都?烫了,她?被按倒在?柔软的?羊绒面上。
男人温热的?身?体覆上来。
“快递真没收到?”他呼吸抵在?她?脖颈间。
“……”南惜脑袋晕晕涨涨的?,几秒才反应过来,“你说剃须刀吗?”
对方迟疑了下,手掌用力,唇抿住她?耳垂:“嗯。”
南惜把手移到胸口去拽他,声音更柔更娇了些:“没,好多天了,你要不?让薄慎去问问,是不?是寄错地方了……啊。”
他轻咬她?一口:“算了。”
“池靳予,你是狗……”南惜眼尾洇红,像要哭。
他挪到她?唇边去哄,温柔耐心地亲了会儿,揉她?的?手指:“请夫人帮个小忙?”
“……啊?”
南惜彻底昏了头,浑浑噩噩地任他牵过去。
毫无阻隔,清晰地触碰。
……
南俊良喜好文玩古董,年轻时就开始盘核桃。南惜偷玩过他最钟爱的?那?对狮子?头。
以前还没盘得油光锃亮,摸上去磨手心,那?时她?年纪也太小,握不?住。
现在?依旧握不?住。
也依旧磨手心。
可如今有人细致地教?她?,力道,方向,感受,缺一不?可。对待这种?珍玩,是一件需要耐心,慢慢品味的?事儿。
她?逐渐掌握要领,熟悉每一丝脉络,形状,在?她?的?精心对待下这东西好像也被注入鲜活的?生命力,在?与她?交流。
有温度,有声音,有变化的?色泽。
窗外的?小橘猫依旧趴在?鹅卵石上。
许是鱼池刚换完水,室外循环的?水压变动?,太湖石顶端陡然泻下一阵湍急的?水流。瀑布冲进湖面,溅起牛奶白色的?水花。
橘猫被吓得一跳,背脊上毛发竖起,尾巴颤抖。
而她?费力地匀着呼吸,承受着对方突然卸下的?重量,耳朵被一阵气息熨到发烧:“惜惜,好棒。”
……
十分钟后,换了身?清爽家?居服的?男人回到客厅,没看到她?。一撩眼,发现她?在?院子?里?逗猫。
几天下来,小橘和她?已经很熟了。
小橘是南惜取的?名字,她?词语匮乏,只能想?到这个,好在?形象深刻,容易记。
“小橘,你也是男的?吗?你们男的?是不?是都?那?样?天下乌鸦一般黑,某些人也就看起来道貌岸然,骨子?里?……哼!”她?边说边戳了下小橘的?背。
小橘没吓跑,只望着她?“喵喵”。
“骨子?里?怎样?”
体温从背后覆上来,南惜又哼一声:“流氓。”
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池靳予搂着她?腰,面前假山瀑布,草木丛生,宛若一个小森林的?院落。他抬手捏捏她?脸,被拍开,转而又撩她?头发,躲过她?生气的?爪子?,最后双臂紧箍着她?,把那?双爪子?都?握住。
“别闹了,说正事儿。”他笑着看她?倔强低垂的?脑袋,“拍婚纱照的?团队选好了,明天他们主?理?人想?约你谈谈,时间,地点,想?拍的?风格,你几点有空?”
南惜抬起头:“你不?陪我?吗?”
“当然陪你,不?过以你为主?。”他揉了揉她?的?手指,“我?不?重要。”
“你怎么?不?重要了?”南惜揪了一下他手背上的?皮,像在?惩罚他胡说八道,“要我?跟一个又老又丑的?矮男人拍婚纱照我?才不?干。”
池靳予了然,意味深长地凝住她?眼睛:“这么?说,南小姐对你的?新婚丈夫很满意?”
南惜脸一热:“……我?才没这么?说。”
顿了顿,找补道:“马马虎虎,颜值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