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变得危险:“你想?不想?在餐桌上……”
“啊!”南惜忽然捂住耳朵,“我听不见听不见——”
说着,起身溜得飞快。
池靳予无奈望着她背影,宠溺地勾了勾唇,他要真想?,她以为?自己能逃掉?
有无数个瞬间他真的很想?,作为?一个自诩能克制的男人,这么多年,唯独在她身上失了控。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发泄的工具。
他不能放任自己为?所欲为?。
吃完饭,南惜去?楼下影音室看?电影,他搂着她,小桌上点了根绿檀线香。
清心寡欲的干净木质调,让昏暗空间没那么暧昧,引人遐思。
可后来还是忍不住亲到一块儿。
池靳予给自己找了充足的借口,怨她片子没选好,长达八分?钟的亲密镜头,画面唯美,声声交叠带着回?音,在狭小空间里不停勾缠他心头的火,这叫一个新婚燕尔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忍?
他摁着她在沙发上来了一回?,南惜哭哭啼啼,用脚拼命地踢他后腰:“我要跟你分?房睡!”
殊不知这话多激将人,她被转过去?,很快连哭都没力气哭。
“分?房睡?”沙发突兀地一声响,压过女人几乎碎掉的嗓音,“bb是认真的吗?”
她整个人软下去?,又被捞起来紧紧抱住,后背贴着他胸膛,跟着片尾曲的节奏打颤:“不是……”
“不是就?好。”发狠的嗓音和力道像惩罚,让她记住某些话带来的严重后果。
但他没有真的索求无度。
把她抱进?浴室,帮她洗了澡,他便没有回?房间,而是去?楼下泳池游了一个多小时。
回?来她还没睡,躺在被窝里刷手机。
池靳予俯身开了床头灯:“关灯玩手机太伤眼睛。”
南惜不看?他,噘嘴哼了一声。
男人笑着揉揉她脑袋,转身去?浴室冲澡。
她虽然挂脸生气,可当人香喷喷暖呼呼地钻进?被窝,搂过她腰时,还是乖顺地偎进?他怀里。
“老婆辛苦了。”他低头亲在她发心,“明天钓鱼给你吃,想?吃烤的还是红烧?清蒸?炸鱼块?”
大半夜的,胃里馋虫被他勾起来,脸也挂不住了,嘴角上翘:“我要吃炸鱼块,炸得酥酥的,不用吐鱼刺那种。”
“好。”他抬手关灯,脸埋进?她头发里,“睡吧,晚安。”
南惜不得不承认,每次做过之后,睡觉都格外香甜。
第二天醒来,从头到脚,身心舒爽。
池靳予起床早,依旧不在房间,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
【夫人早安。
饭在餐厅,我在后院。】
南惜忍不住笑出声,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可爱的噘嘴表情。
吃完早餐,她便推门进?了后院。
后院一面朝海,一面朝森林,院内种满了各色玫瑰花。
男人穿一套黑色休闲装,在靠海的那面,并没有发现她过来,十分?专注地往一根粗圆木料上打钉子。
旁边是已经固定好一半的秋千支架。
昨天游艇上她随口说了句,如果能一边听海一边荡秋千就?好了。所以一大早,他亲自来这里做秋千。
南惜眼眶温热,站在门口安静地看?。阳光洒在他微微汗湿的刘海,整张脸和脖颈都泛着水光。
每次她随口提起的话,不经意?看?过的东西,他似乎都会?记在心里,帮她做到。
她不禁矫情地想?,如果娶的是别人,他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