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马消难的话,他们也无法反驳,只好遵命。
可他们还是不敢开城门,这样太冒险了,就放下吊篮,让使者坐进去,再将他给拉上来。
高道豁上来之后,目光迅锁定了唯一不披甲的司马消难,赶忙行礼拜见,“可是司马公当面?在下大汉使臣,高道豁,拜见司马公。”
“高道豁?”
“我记得你。你是”
“当初在世宗皇帝面前,曾与您相见。”
司马消难顿时想起来了,迎高道豁下了城墙,两人一同坐车前往官署,而后入座。
令人上了些吃的,又叫来心腹做陪。
到这个时候,司马消难才笑着说道:“许久不见。无恙否?”
“无恙!能与司马公再次相见,当真是幸事。”
两人就以过去的事情寒暄了几句。
但是没过多久,司马消难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换上了冰冷的面孔,质问道:“你家也是世食君禄,刘桃子过去是齐臣,因为齐国皇帝的恩宠而上了位,今却行篡齐之事,行不道,贬齐国诸皇帝为庶民,穷凶极恶,世所罕见,你怎么能投奔这样的人做事呢?”
高道豁仰起头来,不悦的反驳道:“我家陛下天命所归!”
“他自成安为吏,治成安,平黎阳,安博陵,定边戍,兴河北,所到之处,百姓无不安居乐业,奸贼无不四处逃窜!仁义之名为天下所闻!以功勋得人心!”
“他又伐奚胡,破突厥,斩杨忠,败段韶,杀陈将,攻长安,武功赫赫,军功为天下先,无人能与争锋!”
“齐伪帝如高洋,高湛,高纬等人,无有道德,鱼肉百姓,行为荒诞,作恶多端,天下苦无德无道之君久矣!”
“我主出身卑微,屡建大功,安定天下,清除奸贼,文有名,武有功,人有德,世人敬仰,上天降下甘霖以赐之!!”“此有道伐无道,此仁义攻不义,如商汤伐桀,如文王杀纣,如高祖亡秦,何言篡逆?!”
“至于贬齐伪帝之事!”
“国内尚有齐神武王,文襄王,孝昭王三人之庙,此三人不受侵损,以古法祭之!更有齐宗室在国内任职,不受忌惮,此千古未有之事,乃商汤周文之为也!岂能算是无道?”
高道豁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司马消难都沉默了片刻。
高道豁却又迅开了口,“倒是司马公,您身为齐国故臣,乃神武王之婿!今何以为伪周而效力呢?”
司马消难大怒,即刻驳斥道:“安敢行此离间之法?皇帝待我恩重如山,岂能不为其效死?”
高道豁摇着头,“非也。”
“我家陛下素来知公之才干,又久闻公之贤名,今日两军对峙,诸将请先攻,陛下不许,陛下以为,城有司马公驻守,非十万人所不能攻克!”
“司马公的才干与品德,是天下人都知道的。”
“司马公之坚贞,便是万斤亦不能动心,十万大军亦不能屈服!”
“不过,我窃为司马公而不值也!恐隐事玷污了司马公的名望,故而自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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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消难轻轻抚摸着胡须,整个人感觉都要飞起来了,轻飘飘的。
他开口问道:“何出此言呢?”
高道豁诚恳的说道:“我听闻,周主宇文邕对您有大恩,多有提拔,是这样的吗?”
“不错!”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