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的声音里忽然开始出现迟疑,身体有些颤抖,眼角开始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你忘了吗?艾丽娅!我是缇比斯啊!你不是之前才跟我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见势,我突然用双手抓住艾丽娅的双肩,同样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面对着她。
完全不用担心她会挣脱催眠,现在我只需要一味否定她所抵抗被更改的地方就好。
她只要急,我也跟着急,她只要反驳,我就更强势地反驳回去。这样一来,没有抵抗意识的她的下意识行动就不会是拒绝,而会是妥协。
再加上青嵘的这张脸,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在之前循循善诱型的调教中,她已经不会再违背“青嵘”的意愿了。
而现在我只需要把她在“青嵘”身上的无条件信任,一毫不差地转移到我——缇比斯的身上来就好。
“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所共同经历的往事,你忘了我们以前一起做研究,忘了我们对自己的未来一起侃侃而谈,忘了我们一起去听演唱会,忘了我们一起逛街,一起熬夜,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你都忘了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不……啊啊啊……不是……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但那是……是青嵘……是青……”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是青嵘!不是青嵘!是缇比斯!我的名字是缇比斯!”
我激动地反驳着她的“认知错误”,但说罢却又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还将表情和语气刻意做的十分夸张,好让催眠状态下的艾丽娅更好捕捉到这些极化的情绪。
“艾丽娅,你知道吗?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全都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都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不记得我的名字……我太失望了……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不要……失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青嵘……不……缇比斯……会好好……不要失望……啊啊啊……”
在我的夸张情绪的冲击下,艾丽娅下意识地开始哭泣,她的表情显得更加痛苦和恐惧,甚至于到了几近崩溃的地步。
生物的本能想要让她通过讨好,向这具身体的主人妥协,以此来缓解痛苦。
“对,你想起来了吗?是缇比斯!是我和你经历了这一切,我的脸你记得吗?就是你面前的我,那便是最好的证明啊!”
“是……缇比斯……缇比斯……缇比斯……好……”
“对,是缇比斯,是缇比斯,是缇比斯,你做的很好,艾丽娅,做的很好!”
我摆出一副夸张的笑脸,重复着夸奖的话。对这样的艾丽娅来说,给予正面的反馈能让她觉得“她做了对的事”。
我正是需要她将我所给她的新常识认定成“正确的”,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忤逆我了。
“谢谢……啊……哈哈……缇比斯……谢谢……是缇比斯……我明白了……缇比斯……”
艾丽娅刚刚那锁紧的眉头和表情顿时舒展开,露出了一副呆滞的笑容,口齿不清地感谢着我的夸奖,眼角不住流的眼泪也很快停了下来。
“没错,是缇比斯和你经历了这一切,缇比斯才是你最爱的人!你终于全都想起来了!艾丽娅!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是的……最爱的人……缇比斯……缇比斯……缇比斯……缇比斯……和我经历了……好多好多……”
“记起来了……啊啊……。是缇比斯……是的……”
艾丽娅轻张着嘴,在这样积极的心理氛围下,逐渐接受了我篡改过的她的常识。
“那么,艾丽娅,你爱缇比斯吗?”
我继续发问着,势必要让我的话语占据她的心理,让我来“肯定”她的心理认知。
“爱……爱……爱!当然……最爱……缇比斯!”
“你说你最喜欢缇比斯,那么你最喜欢自己吗?”
“最……喜欢……是缇比斯……只有……缇比斯!”
“最喜欢的……只有……缇比斯!”
“也就是说,你最爱的人——缇比斯,你爱他胜过爱你自己,对吗?”
“是……是的……!爱……缇比斯!胜过……自己……是的!”
“你爱缇比斯胜过爱你自己,所以缇比斯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欣然接受,对吗?”
“对……对!无论……什么……都可以!缇比斯……只要是缇比斯……只有缇比斯!”
“你愿意为缇比斯献上一切,对吗?什么都可以做,对吗?缇比斯就是你的全部,对吗?”
“对……是的!艾丽娅……最爱……缇比斯!献上一切……给缇比斯……什么都可以……缇比斯……缇比斯……缇比斯……是我的……全部!啊啊……是的!缇比斯……最爱的人……全部……!”
“最喜欢的,愿意服从的,愿意献上一切的人,是你的主人,对吗?”
“主人……最喜欢的……缇比斯……愿意……什么都可以……是主人……献上一切……缇比斯……全部……我的全部……是缇比斯……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