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官,御医给的方子我让人送过去你用了药浴没?”许多福询问。
许凌官说:“用了主子,我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
“你真是胡说八道,你又不是铁打的,短短这些日子怎可能好的差不多。”许多福语气有些凶巴巴,其实是心疼许凌官,“这次都是你救了严怀津,别在我这儿逞强,你偷偷用了毒,我知道你是全心全意为了我……”
许凌官以身试毒寻求解药这一行为,许多福很是五味杂陈,自然是感激许凌官,他绝望痛苦时,许凌官帮了他,如今害的许凌官身体孱弱。
“主子,如今我和严少爷都好了,以后养养身体就行了。”
严怀津向凌官郑重道谢救命之恩。许凌官笑笑,主子和严少爷都是好人,他做的一切都是甘愿的。
九月中,车队整理,重新出发。
许多福心情好了,也能顾全一些外物,在这几家老爷家住了这么久,尤其隔壁那个院子还用作刑房,死了人,有些人家肯定觉得晦气。
于是临走前,除了给钱外,许多福亲自写了匾额:好善有福之家。
还落了太子印章。
又赠了一些内务所出的摆饰。
至于行刺的十六人,许小满在这段时间严查过后,全都杀了。
车队走的慢,到了渡口换大船,之后一连十日,都在大船上哪怕是到了渡口小镇,许多福都不下船去玩。
“遇刺是他们的阴谋,不是你犯了什么错,许多福你去看看,同许叔叔一道去逛逛,我想吃小鱼干。”严怀津鼓励许多福下去溜达一圈。
他现在身体还很不好,走一会要休息,耽误许多福游玩。
“那我给你买一些,其实我也有点想吃了。”许多福一听,便答应,去找阿爹下船溜达去了。
许小满语气有点酸溜溜了,“……你现在听小严的。”
“阿爹,咱们做大丈夫的。”许多福一个开口。
许小满一听,立即接话:“那确实要听媳妇的,尤其小严现在养身体,多多你做的很好,很有担当,你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我也是跟阿爹学的!”许多福挺起了胸膛,“我可是许小满的崽,当然要有一家之主的责任心。”
“好!”许小满目光赞叹,不愧是他的崽!
然后父子俩高兴去逛街了,小逛一会买了吃的零嘴,许小满还给媳妇儿带了许多干货,天气热一些干货能带,仲珵一个人在家,之前肯定担忧着急坏了——
多买些!
九月下旬,船到了盛都下府县渡口,没想到圣驾早已在等候了,一家三口见了面,宁武帝看到太子第一眼先看旁边的皇后,明晃晃的‘这是咱们的多多’?
许多福:……
许多福‘恶狠狠’的扑过去抱着他爹汪汪叫父皇!
跟撒欢的小狗似得,见到了亲人。
仲珵表面上打趣,其实眼睛微微有些泪光,孩子真的瘦了许多,拍了拍许多福背,“出门玩了一趟,倒是清减了些,清减了也好,瞧着俊朗了。”
“嘿嘿我回头就吃回来!”许多福笑嘻嘻撒开手‘威胁’。
宁武帝便朗声大笑。
在府县又留了几日,而后车马浩浩荡荡往盛都城去。
路上,宁武帝和皇后坐在大车中。许小满跟仲珵叨咕第不知道多少遍了,“……你真没带药?”
“小满你不信朕。”
许小满:“看来是带了,没下。”
仲珵:……
“你怎么一猜一个准啊,许督主。”
“你刚心虚都用了朕。”许督主大方答疑解惑,去拉媳妇的手,认真说:“我去镇上这段日子,小严中毒受了很大的折磨,你光是看多多现在消瘦模样就知道他那段日子没怎么好好吃饭。”
许多福最爱吃了,竟然连饭都没好好吃,可见确实记挂严怀津。
“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不然我们问问多多意思吧,他要是不在意,咱们就算了,顺其自然,小严现在身体也不行,你药下了,回头别药性冲撞。”
许小满说着瞥了眼仲珵,而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