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微微蹙眉,
“渊儿这是哪里话,当年立渊儿为储时,渊儿便为我大离安定,在外为质受苦十余载。如今才刚归来,便是小错,父皇皆不会怪罪与渊儿,也定是不会无端端更立储君。”
“丞相在朝为官多年,殚精竭虑、功绩斐然。如此家事便由丞相自己处理吧。”
正如路行渊所料。
老皇帝是已经知道二皇子与丞相之女罗淑之间的事。若非是为了袒护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又岂会连查都不查。
即便是丞相之女,勾引皇子破坏圣上赐婚,不是死罪也得进刑部扒层皮。岂还能嫁到外地。
所谓小错不怪罪,便为他制造大错。
路行渊语气淡淡,
“劳父皇费心了。”
而此时,外头响起一阵清脆的鸟叫声,路行渊眸色微变,
“父皇有病在身,儿臣今日便先告退了。”
路行渊说罢便退出了御书房,一路疾步向宫外走去。
迟雨焦急地等在宫门外,也不知鸟叫声殿下在宫里能否听见。
见了路行渊出来,他忙隐进马车。
路行渊一上车,便听迟雨道:“泩公子被远山带人押往刑部……”
此时齐凌骑马从马车旁边奔驰而过。
而路行渊赶到时,只听见了地牢里传出的惨叫声。
一脚天堂,一脚地狱
路行渊的马车匆忙赶往大理寺。
车上迟雨说,孟千承派人传话,
泩公子被远山带人押往刑部,他正去往路上拦截。
迟雨在路行渊的眼里看到了凛冽的杀意。
马车一路狂驰,到了大理寺。
孟千承的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了路行渊便直带着人进了大理寺地牢。
……
大理寺的地牢阴暗潮湿,一进去便有一种霉味裹挟着腥臭。
只有墙角上上方狭小的通气口,照进来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