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骆温上学时最羡慕那种类型的学生,家底优厚,无拘无束,成绩不过是他丰富多彩的人生中很小的一笔点缀。
他侧过脸注视着陆明昼,透过对方神采飞扬的英俊面孔,似乎看到了多年前张扬夺目的少年。
骆温不知道他的目光在旁人看来是有多么的热烈专注,那张平日里没有什么表情,清冷疏离的面庞染上了鲜艳生动了彩色,眉目含情,宛若春水脉脉流动般扣人心弦。
大家知道他生得不错,可却从来没有觉得他好看到这种程度。
两个人坐在教室里,皮相一个赛一个的好,衬得身边的学生都仿佛成了什么路人甲一般。
陆明昼终究成了平日里他最讨厌的情侣党,在骆温缠绵又炽烈的目光下丢了笔,抓住他细长的手指不断的揉捏把玩。
“你手好小喔。”他说着,一遍比划着,手指紧紧勾着骆温的手指,嘴角上翘,挂着缕流氓调戏良家男似的浪笑,“好好握。”
围观群众:“……”
他们开始觉得,这么恶心又死恋爱脑的话,是“单纯”的包养关系中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于是经由此遭过后,学校里一直流传的风言风语,有关骆温被陆少爷包养的流言自此消散。
曾经亲眼见过陆二少流氓做派,而骆温纵容模样的学生们纷纷表示:他们肯定谈了,私底下爱得深沉。
陆明昼追人,套路不多,理论知识再丰富。只是从前也没有用过,就被系统拉到了这个世界里来。
还好他剑眉星目,爹妈给了一身好皮相,又兼之骆温是个缺爱的,说有爸妈,实际上根本等于没有过,自小历经人情冷暖。陆明昼对他好些,他便如飞蛾扑火,一头撞了上去。
夜幕降临,浓黑的墨色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侵蚀了白日里明亮的天色。
电梯上升,缓缓打开,有一身灰衣黑裤的修理工已经站在了最里面,头戴鸭舌帽,裤脚上还沾染着几个斑点。
他若有若无的扫了陆明昼和骆温两人一眼,随着几个住户的进入,压了压头上的帽子,低下了脑袋。
陆明昼的眼神在那个看着风尘仆仆的男人身上一滑而过,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伸手将骆温拉倒身后,搂着他劲瘦的腰身往角落站去。
骆温被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牢牢护在怀中,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头,两人身躯相贴,不觉得拥挤,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只觉得异常安心。
他从陆明昼的怀中,艰难地抬起头,窥见对方紧蹙的眉头以及思索的表情,于是扯了扯陆明昼的手腕,目光中带着询问与关切,用着气音低声问道:“怎么了?”
陆明昼轻轻收了收手臂,微微摇头,见那人先一步离开了电梯,便收回了视线:“没事。”
他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却暗中询问系统:“你有发现那人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