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于姚漩的讽刺,凌心竹却是根本不为所动,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是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都看不懂?”
“是吗?”
姚漩根本不甘示弱,立即回呛道:“那在生下我之后,发现我是个女孩,就立即想办法在姚光实的饮食里想办法,废掉了他生育能力的,又算什么?”
“你!”
这一次,凌心竹终于不能维持脸上那高高在上,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雍容神情,脸色微白,始终拢在白褂里面的双手也是一阵抖动,可随即面容一板,神色又恢复了正常。
“如果你有证据,大可以去你爹那里,或者法院里告我啊……没证据冤枉别人,可是诽谤罪,犯法的。”
“哼,是不是,我们心知肚明,不需要在这里废话。”
姚漩嗤笑了一声,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一种十分嫌弃,就像是在提起一坨大便一样的恶心神色。
“而且一个在发现自己下面出问题之后,就心理扭曲,刻意以扭曲下属的家庭为乐,喜欢让别人也失去能力,甚至还出大价钱,找人在自己面前表演自宫的扭曲癖,也配当我爹?”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的确是这样一对恶心到极致的父母所生出来的,我身上也是留着他们的血……”
冷笑着把这段话说完,姚漩这时候忽然又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眼中更是有着数不清的春清泛滥。
“所以我会这么淫荡、扭曲,那也是十分正常的嘛。”
可是让凌心竹有些意外的是,面对她的威胁,我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点害怕的神色,表情也没有任何动摇。
这自然是当然的。
早在她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将她催眠成只属于我自己的熟女母猪,我怎么会在意一头马上就要在我胯下,努力地舔我的鸡巴的漂亮母猪的威胁呢?
“哼哼,好一个翻脸无情。”
听到凌心竹的威胁,姚漩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只不过看起来你的威胁没有奏效呢。”
一边说着,姚漩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终于占到了上风的得意。
“看起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每次都能赢过我嘛。”
一边说着,姚漩甚至还对着我抛了个媚眼,眼神之中,却是满溢着只有我们两个,属于性奴母狗和主人之间才能领悟的春情。
“嗯?”
“等等,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给你的小男人说情的?”
可是看到这一幕,凌心竹似乎是从姚漩的口气之中,察觉到了某种信息,脸色却是猛地一变。
“不……不对,你是来炫耀的!”
一边说着,凌心竹似乎是察觉到了一种即将到来的致命危险,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猛地朝后面退去!
虽然她们母女两个从来就是针锋相对,但是姚漩在她手里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她也觉得自己吃定了姚漩。
今天姚漩破天荒地叫她过来,她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
原本在看到我之后,在凌心竹看来,姚漩这次找她,最多就是为了让我得到姚光实的认可,所以要用她的黑历史,一起来要挟她。
这虽然有些超出凌心竹的意料,但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是她能接受的范围。
可是她现在却是从姚漩的口风之中,察觉到了姚漩已经自认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但什么给了姚漩这么大的信心?
什么都没有!
姚漩也许未来能有些成就,但目前,她的一切都是凌心竹和姚光实给的!
除非……
砰!
我一把关上了会议室大门,又嗤啦一下将窗户拉下,冷冷地盯着凌心竹,甚至没有着急上前动手。
这还要多亏了凌心竹的资助,礼堂内前几年翻修,这间会议室的隔音功能不是一般的好,只要关上门窗,哪怕里面放鞭炮,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你们……”
凌心竹看到我脸上露出来的狠辣之意,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