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要是多多念叨我们,那也是想我们。”许小满直接维护崽,“他那么孝顺,肯定只想我们,我也想多多了。”
仲珵一只胳膊先揽着小满入怀,打算柔情蜜意安慰小满一二,许小满一把推开仲珵,面色严肃说:“咱们这次干脆打到两族老家算了,打怕他们,省的以后再跑。”
“你没感冒那跟我走,我去沙盘演练一下,多试几个阵法,我跟你细说……”
仲珵:……
他还是觉得许多福背后嘀咕他。
太极宫。
下午时,胡太傅来上课,许多福听了一半,王伴伴回来了,肩膀还有雪花没掸干净,神色严肃,许多福一见,跟胡太傅说:“太傅,今日课先上到这儿,明日来吧。”
胡太傅拱手说:“遵殿下意思,老臣先退了。”
许多福:我去胡太傅今个换人了?对他也太好了吧。
等胡太傅一走,许多福问王伴伴如何。
王圆圆说:“早上林正拿人,不光抓了贺春术,还将同住在一家客栈的举人全都抓了,贺春术像是被诱导去林府求助,那个同屋人叫孙键,用过刑很快抖落出,有人花钱许诺他本次必高中,让他散布消息,与人争论,将事情闹开却别闹太大,说圣上好龙阳,卧榻边上同东厂许小满同吃同睡,殿下亲母被许小满害了……”
“殿下,许大人不是这样的人。”王圆圆郑重跪地说:“奴才敢拿性命做保,许小满不会如此行事。”
许多福听完冷脸思考,乍一听王伴伴这么说还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王伴伴不知道他是阿爹亲生的?
他先扶王伴伴起来,很认真说:“我相信阿爹的,伴伴,我是阿爹亲生的。”
“对对对,殿下说的是,其实许大人同殿下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父子,那是养恩大过天。”王圆圆松了口气高兴的胡言乱语起来了。
许多福:……王伴伴也是个文盲。
很好,难怪对他胃口。
这么一打岔,许多福倒没自己生闷气,说:“话是实情,我父皇阿爹恩爱,但背后让这举子散布消息的人,目的肯定不是歌颂我俩爹爱情,还要挑拨我和阿爹的感情,实在是恶毒至极。”
“此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我父皇的感情生活,真大动干戈起来,还容易落人口实让人当真了,林鹤想的就是这样主意,真让我发现了,也轻不得重不得,总得替父皇阿爹遮掩下?那他想错了。”
“他敢拿我父皇阿爹给自己立名声,真是好好好。”
要是按照林鹤剧本,顺利的话,他就是养病期间意外发现民间有人攀扯圣上私事皇家秘闻,病重也派儿子私下里查清、封口,早朝上众目睽睽下挑拨离间告许小满害他‘亲母’,趁他动摇慌神,有人自然而然提议林首辅做本届春闱主考官。
一石两鸟之计。
就连王伴伴刚都害怕了,若是按寻常人念头,肯定是奸宦许小满为富贵权势爬龙床,害死太子生母,挟太子做义子。
太子若是孝顺,应当替母报仇的。
呸!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我可不是面团捏的!
第77章
傍晚时,东厂林贤进来送审问案综,整整一沓,整个案子时间地点经过,还有涉案相关人员,被抓的人数整整三十六人,每人都有口供,东厂审讯对过,查无遗漏,皆是实话,才整理出来递到东宫。
东宫正厅灯亮如白昼,整个东宫官员皆在。
许多福:“这么多人?”
“殿下,后面十八位是在二十三日前同贺春术、孙键一起住在东阳客栈的举子,我全都抓了,经过一下午审讯,没有干系的,下官进宫之前就让放了。”
许多福点头,前面的二十位还有小院的仆从小厮厨娘。
“这个小院林家的地方?”
“是林家给孙键租的。”
许多福一声冷笑,“好一手贼喊捉贼,先是抹黑我父皇阿爹名声,还给这没骨气的玩意送到小院让人好生伺候。”
他说的是孙键。
有些读书人脾气倔又清高,有自己气节知行合一,哪怕观念起了冲突,也是会让人高看佩服的,但像孙键之流,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占尽大义,背地蝇营狗苟,所谓大义也是用权势赢钱砸出来的。
“事情最早几号?”
“二十号孙键就在客栈大放厥词,据孙键交代,早在本月七号时,就有一男子来联系他,他说了相貌,很是寻常普通中年男子,对方给了他三千两银票,许诺事成他必定中进士,他本来不信,对方拿出他的过往卷宗,他先前乡试有夹带小抄前科,按理十年不得科举,孙键自己抖出来,花钱买通,此事被查出来,想来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