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阑和向晚也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
结果,一无所获。
纳穆福和向晚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摇头。
向晚见知阑一脸愁容,便安慰道:“横竖选秀还有一些时日,咱们再想想法子。”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事实是,皇权之下,他们除了遵从,几乎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破局。
知阑陷入沉思,难道真的要接受胤禛的提议,成为他后宅的女人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知阑本心上很排斥这个选择。
或者是,逃避?害怕?
送知阑回了瓜尔佳府后,胤禛把雅尔江阿约出来严辞警告了一番。
雅尔江阿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忙不迭保证绝对不会再对瓜尔佳府的格格起半点心思。
就这样,胤禛还是不放心,一副要么弄死他算了的模样。
给雅尔江阿吓的,一再赌咒发誓,绝对不会沾染瓜尔佳府格格半分,胤禛这才把人放了回去。
这以后,雅尔江阿就老实了。
几日后,他老爹简亲王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女子,他好考察一凡,等选秀开始,他早点去求康熙指人,省得被人捷足先登了。
雅尔江阿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一切由阿玛做主,儿子无有不从。”
简亲王就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怎么依稀记得你前几日说起了谁家的格格来着?”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雅尔江阿一脸惊恐说道,“阿玛,绝对没有这样的人,您千万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他的好阿玛诶!
真想要简亲王府子嗣绵延,就千万不要再提这个事情了啊!
简亲王眼睛有危险地眯了起来,雅尔江阿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能让他这样惧怕的人,怕是只有那几位了。
很快,他就平复了心绪,到底,他们这一脉只是旁支,不如常宁和福全与皇上亲厚。
雅尔江阿再尊贵,也不能和皇子阿哥真的称兄道弟。
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雅尔江阿如今火候还不够,根本撑不起简亲王府的门楣。
他得在自己死前,为他铺一条康庄大道。
只雅尔江阿被他娇惯着长大,又是简亲王府的独苗苗,让他上战场,那决计是不可能的。
而他如今的身子,便是上了战场,也提不动大刀了。
“阿玛,您没事吧?”雅尔江阿见自己阿玛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关切问道。
爱新觉罗·雅布回过神,笑着说道:“我没事,你最近就在府里好好读书表现,这样阿玛去求皇上指人的时候,也能夸上你几句。”
雅尔江阿忙点头应下,就是他阿玛不说,他最近也不会去外头晃悠,万一遇上雍郡王,指不定得再吃一顿排头呢。
雅尔江阿走后,雅布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了许久,久到夜色漆黑,他才睁开眼睛。
夜色中,他的眼睛闪烁着决绝与志在必得。
胤禛确定雅尔江阿那边不会再起什么幺蛾子后便回了雍郡王府。
他知道要安宁改变主意,需要时间;接受他,更需要时间。
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愿意像从前那样守在安宁身边。
天长日久,细水长流,总有水滴石穿的一天。
但如今,形势不等人,安宁那边,必定是要早日有一个决断的。
而安宁的同意,只是第一步。
胤禛轻轻摩挲着“逐鹿”,渐渐陷入沉思。
他们对安宁的争夺不能闹到明面上,不然,皇阿玛会认定安宁是红颜祸水。
到时候别说赐婚了,安宁的小命都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