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真做了什么要命的事情,你也别说什么清白,什么选秀了,不被牵连就谢天谢地了!”
“没有啊!”芷琪很肯定地说道,“她一直跟女儿待在一起,哪里会做什么要命的事情?”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便作出伤心的模样,期期艾艾说道:“阿玛,是不是我要重新记在嫡额娘名下,惹她不高兴了。”
“所以,安瑞……”
“胡说什么!”纳穆福训斥,“安瑞是和同僚一起来的,按规矩办差!”
芷琪嗫嚅:“女儿不懂这个。”
纳穆福就叹气:“你再好好想想。”
他看了眼芷琪:“安瑞说了,让把你看好。”
“保不齐,你那贴身婢女交代出些什么,你也要进一趟步军衙门了。”
芷琪一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纳穆福恨铁不成钢,“你若要替她瞒着,那我也护不住你了!”
芷琪咬了咬嘴唇,吐出了一些东西:“就,上次为您烤肉仿佛是宫里御膳房给的方子。”
“你说什么!”纳穆福几乎惊跳起来,“你!”
他指着芷琪语气颤抖:“你竟敢跟御膳房的人私下勾结?”
“什么勾结!”芷琪跺脚不依道,“就是问他买了个烤肉的方子讨你高兴罢了。”
“阿玛,女儿也是一片孝心!”
纳穆福:……消受不起!
纳穆福深吸一口气,问道:“还有呢?”
“没,没有了啊。”芷琪眼神闪躲。
纳穆福就知道芷琪没有跟他说实话。
“芷琪,我最后跟你说一遍,若是你不跟我说实话,我是护不住你的。”
“你在书房好好想想。”
说完,纳穆福就背着手出了书房:“看好大格格,别让任何人进去,”他吩咐悟风。
“嗻!”
纳穆福神色不虞,但午休的时间已经快过了,他若再不去户部就要在升职的第一天迟到了。
这会儿的他正是力求好好表现,做出些成绩的时候,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容易落人口实的错误。
至于芷琪的事情,只能等他晚上下了值再来过问了。
突然被抓,红绡心里很没底,但她面上一直是一副不明所以,被冤枉了的模样。
直到她被带到步军衙门的审讯室,见到了受刑后狼狈不堪的红婆,这才露出了震惊的模样。
她下意识想喊人,到底咬牙忍住了。
待见到端坐在一旁的知阑,她第一反应是叫破知阑的身份,给红婆出气报仇的同时也能让对方乱了阵脚,为她们争取些时间。
最好,她能私下跟红婆说上几句话。
正这么想着,她猛一抬头,对上了知阑的眼睛。
知阑的眼中有了然,有慎重,有怀疑,却独独没有害怕和担忧。
是了,这位二格格说过,瓜尔佳府人人都承认她小公子的身份,芷琪尚且奈何不了她,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奴婢。
此时情况于她不利极了,她不能节外生枝。
红绡垂下视线,暗想,她不说破知阑的身份,没准还能用这个求一求知阑,让她高抬贵手。
想到这里,她便暂时打消了叫破知阑身份的想法。
就像红绡想的那样,知阑确实不怕她叫破自己的身份。
首先红绡是乱党,她的话,听的人本来就是要打折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