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她一走,这辈子就和太子有缘无分了。
都是知阑的错!
芷琪越收拾东西,心中就越不甘。
想到天师“钮祜禄氏之女为凤凰命”的批命,芷琪用力把衣服扔在了地上,泄愤地踩了好几脚。
这还不够,她又把桌上的茶壶茶盏全部扫落在地。
跟知阑未来的尊荣富贵想比,这些金银珠宝算个屁!
“格格,您没事吧?”悟风听到瓷器碎裂的音声忙出声问道。
“不用你管!”芷琪回答,声音尖锐。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只要重新记在嫡母名下,等着选秀入宫,就有锦绣前程了的!
“呜呜呜!”
“我该怎么办?”
“我不要就这么离开。”
“那就不离开。”低沉的男声想起,芷琪惊叫了一声,“谁?”
“是我。”一个身形消瘦,脸带沧桑的中年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来。
“格格!”悟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去院子外守着!”芷琪冷声说道,“一惊一乍的,吵到我了!”
“格格恕罪,奴才是奉命守着您。”悟风说道。
“那也没让你就守在我的房门外!”芷琪怒道,“滚出去!”
“不然,我就跟阿玛说你欺负我!”
悟风无法,只能照做。
“你不是被步军衙门抓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芷琪压低声音问道。
来人不屑冷哼一声:“就凭那些衙役怎么可能抓得到我!”
“可恶!”芷琪一拍桌子,“知阑诓我!”
糖人张眼中闪过不喜,都什么时候了,光发脾气有什么用?
“芷琪,冷静!”糖人张低低呵道。
“我怎么冷静!”芷琪反问,“阿玛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了,他已经去步军衙门查证了。”
“就算你没有被抓,其他的乱党呢?”
“还有红绡,她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知道了就知道了。”糖人张不以为然道,“我的身份也不会辱没了你。”
芷琪:……你什么身份?你是乱党啊!
她从正三品大员,满族大姓家的格格变成了乱党的女儿,完了还没有被辱没?
这人是不是对“辱没”二字有什么误解啊?
糖人张是什么人,自然看出了芷琪眼中的不屑与冷嘲。
不过,他不计较这个。
“芷琪,我有办法让你不离开瓜尔佳府,也有办法让继续选秀。”糖人张说道。
芷琪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糖人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谁能把你赶出瓜尔佳府,谁又能撤了你秀女的名册?”
“当然是我阿玛。”芷琪耐着性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