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峰被程宴的这种操作搞麻了。他从程宴的行动之中,可以看出来程宴对简禾的在意。两个男人一直都在对视,一点就着的战争,似乎要在这一刻爆发,简禾并不想让程宴为了自己跟左峰在这里产生什么矛盾。她伸手拉了一下程宴,可程宴却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头,让她不要害怕。毕竟,挑事儿的人,不是他,也不是简禾。在程宴的强压之下,左峰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他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跟程宴说道:“阿宴,我们之间不必这样的,我已经跟你说了,刚才我推她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我只是……”程宴没心情听左峰的解释,他冲着左峰,扔出来了两个字。“道歉!”左峰愣了一下。程宴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逼他。“我说了,给简禾道歉。”程宴的接连逼迫,让左峰很生气,他在京城,也是有些地位的,被人逼着给一个女人道歉,这绝对是头一次。他不要面子的吗?见左峰并没有妥协,程宴轻笑了一下。他很随意的冲着左峰说道:“好,你不道歉,那我现在就给左姨打电话,我得好好的问问她,她教育出来的好儿子,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程宴的话,让左峰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很显然,程宴拿捏到了他。在程宴的高强度逼迫之下,左峰最终选择了妥协。他极不情愿的冲着简禾说道:“对不起!”说完,没等简禾说话,他拉着吴画,转头就走。看着他跟吴画离开的背影,一向少言的程宴,站在他的身后阴阳他。“左总,下次出门的时候,看好你的狗,别让她再咬到我的女朋友。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这个狗主人,付出你该付出的代价。”程宴的威胁,让左峰的后背变得僵直无比,简禾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而程宴,则是在左峰和吴画离开了以后,将简禾圈禁在自己的怀里,那种宠溺与关爱,无法形容。不远处,做完了检查的简青山,在保镖的搀扶之下,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他刚好看到了程宴为简禾撑腰的这一幕。简青山暗暗的高兴了起来。他在心里面默语:“看,南云,还是你挑女婿比较有眼光……”南云,是简禾已经去世了十几年的妈妈。在程宴那里被威胁的左峰,气呼呼的回到了他的车上,吴画跟着而来。左峰很想骂人,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他一直攥着自己的拳头,有一种随时都要去跟程宴干一架的意思。早在十年前,他的妈妈左姨,带着他高嫁给了程宴的父亲程刚,而他也自然而然地和程宴成为了继兄弟。只是,自从他跟他妈踏进程家的大门,程宴就带着他的妹妹,离开了京城,去往南络市发展。当时,他还暗自庆幸,觉得程宴的离开,是在给他创造和程刚亲近的机会,没想到,他跟程刚到底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就算是他做得再优秀,程刚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这些年来,程刚为了帮程宴铺路,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关系,甚至,把他放进部队里进行锻炼,为以后他的身担要职而铺路。可他呢?除了一个月一次的家宴他能见到程刚以外,平时连跟他打个电话都是奢侈的。并且,他的妈妈左姨,似乎也对程宴有着偏爱,但凡是自己跟程宴有一点儿冲突,左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程宴的这一边。这些年,生活在程家,他从来都是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就连刚才他跟程宴之间的冲突,他都没有底气跟程宴干上一架。他可真窝囊。吴画在左峰上车了以后,磨磨蹭蹭的坐了上来。她先是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然后又向左峰道歉。“左总,对不起,我没想跟您添麻烦,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向简小姐道歉的,我想让她不要告咱们公司。”“可是我没想到,会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吴画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左峰看到她现在的模样,似乎是想像到了十几年前,他妈带他走进程家的时候,他的那副样子。同是天涯沦落人。现在已经强大起来的他,很想成为吴画的依靠。他已经淋过雨了,所以他想为同样可怜的吴画撑伞。左峰轻叹了一口气,他尽量平静的跟吴画说道:“没关系……”“左总,您人可真好。”吴画用忐忑的眼神,看向了左峰。左峰唇角勾起了一个笑意,他伸手第一次主动的抚上了吴画放在他身边的手。他这样的行动,让吴画的心里不由得一个雀跃。“左总?”“别叫我左总了,我更:()前夫订婚我重生,京圈太子爷为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