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阵阵酥麻快感支配,不停的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无比的肉棒。
宋清然笑道:“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想要姐夫射给你吗?”
“想!”
“那迎春怎么办?”
“也射给迎春姐姐。”
迎春、探春此时已被宋清然玩弄的酥软无力,加上对宋清然的无限依恋,让她们越看越爱,巴不得宋清然能射在自己体内,也怀上像宝儿一样可爱的孩子。
探春刚一说,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宋清然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探春身子一软,以为宋清然要射给迎春,微带点失落。
只见宋清然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粗长肉棒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着探春道:“探春过来,姐夫带你换个姿势。”
探春羞涩的坐在床边,宋清然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宋清然一手抬起她小臀儿,一手扶肉棒,把大龟头凑近前去,挤开玉蛤缝隙,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又将花房撑了个胀满。
“唔……”探春用手掩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
宋清然屈腿站在床边操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探春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小探春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快用双手抱住姐夫,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探春,早已没有多少力气,听宋清然的要求,本能的搂紧宋清然的脖子,还主动地索吻。
便在此时,宋清然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探春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宋清然,张嘴轻呼一声。
“搂紧了,腿也要夹紧。”宋清然嘴唇就贴在探春耳边,轻声说着。
其实也不用他说,探春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腿缠绕着宋清然的虎腰,只是如此一来,下身被顶的更深,紧紧抵着花蕊研磨着。
本就身子悬空,有些紧张,又被深顶花蕊反复研磨,探春淫水越流越多,小穴越夹越紧,花房内已有阵阵痉挛之意。
宋清然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粗大的肉棒在探春股间进进出出,虽无法看到那交合之处的淫靡春色,可仍能感觉到一股股的花浆从接缝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腿上,使两个结合处都是一片滑腻。
宋清然欲火更烈,抽送愈发急猛,“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和“唧唧”水声更加响亮,令宋清然血脉贲张,销魂蚀骨。
“小探春,喜欢姐夫这样操你吗?”
探春此时已无力气回答,双手也无法掩口,“啊啊……嗯嗯”的呻吟声响亮异常。
“啊……姐夫……操死探儿了……探儿要死了……啊……丢了……”
宋清然只觉她的身子一阵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热的花浆便尽数浇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让宋清然酥麻难当,只觉腰间一酸,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噗噗噗,连喷数十股,全部射进了探春体内。
此时便觉浑身散架一般,带着探春躺回床上,在迎春、探春中间,与二人相拥而眠。
惜春看宋清然冷落了她,便撒娇般也要相拥,努力了半天终于挤在宋清然与迎春怀中,才满意的躺下。
一觉睡到午时三刻,午膳未用,才堪堪转醒,看着怀中三个娇人儿,下体再次挺硬,迎春、探春感受到变化,吓的脸色煞白,宋清然哈哈一笑,摸着两人红肿的下体,便叫门外的丫鬟伺候洗漱更衣,准备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