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绘关切地问:“月岛你还好吧?不会死吧?你可不要破坏打排球是不会死人的这个约定。”
月岛冷笑一声,含沙射影,“打排球的确不会死人,但会被NTR呢。”
特别是在他误会苗绘在跟影山交往,以为影山被NTR,最后还变成他也NTR了影山的情况下。
苗绘没忍住,隔着毛巾就开始搓揉月岛的脑袋,“你不也打排球吗,这么说小心哪天你也被NTR!”
月岛:“蛤?”
苗绘的手顿住,发现她也被及川给带歪了。
要知道她可是坚定的纯爱党,怎么就跟及川一样天天把NTR给挂嘴边了?!
决定再也不说NTR之后,苗绘手上的动作继续,毛巾从月岛头上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大家的刻苦训练苗绘都看在眼里,月岛也是,虽然样子看上去并不在意,但训练的时候也从没懈怠过。
苗绘顺手按了几下月岛的肩膀,非常自然地说:“好啦,这几天的训练辛苦了,加油。”
她学着山口的称呼,“阿月的拦网很厉害,果然长得高就是很帅呢。”
苗绘没注意到她这么做之后,月岛突然僵硬的身体,还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变红的耳朵。
她继续问:“还要喝水吗?”
月岛僵硬着点头,等苗绘走出去几步拿水后,才小声别扭地说:“别这么自来熟啊……”
苗绘离开后,山口也被一直不停的训练逼到喘不过气下场休息,场上只有影山和日向他们这些体力怪物、排球笨蛋,还能精力充沛地不停歇训练。
山口坐到月岛身边,靠近月岛用手挡住嘴巴说:“阿月,原来苗学姐没有在和影山交往呢!我差点就误会了。”
月岛扯着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误会什么?”
当然是差点误会你NTR了是队友的影山啊!山口在心里呐喊。
“没什么没什么,什么都没误会。”山口笑着说,“不过苗学姐虽然没有和影山交往,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呢。”
“看苗学姐跟音驹的那两个人,关系也很好的样子。”
山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心开口,“要是没有男朋友就什么都好说。”
“要是有男朋友。”山口顿了顿,还是决定站在自己的朋友月岛这边,“阿月你还是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此刻月岛非常地想叹气,为什么他的朋友会是个笨蛋啊!
不管是傻乎乎看到什么就误会,还是不管他做什么都要站在他这边,都只能用笨蛋来形容。
三支球队凑到一起,谁都不服谁地凶猛训练,最终还是在教练的阻止下喊停,一行人整理打扫好排球馆,终于在深深的夜色中结伴去到他们要住两晚的地方。
去的路上,因为太久没见面了,苗绘就算已经是乌野的人了,也跟黑尾他们走在一起。
黑尾早就把自己的外套脱给苗绘,让她穿上,“所以还是只有一点想我们吗?这是我们在一起十多年后的第一次分别,本来以为绘你会很想我们的呢。”
“结果一点都没有啊,果然你在外面背着我们找其他人了吧?”
“我们的三人世界要有讨厌的第四者加入了吗?”
黑尾嘴上的抱怨醋意,听起来非常耍宝像是在开玩笑。
夜久听了在一旁接话嘲笑,“别人都说什么第三者,你们三个倒好,直接三个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
“老天爷现在终于看不过眼要拆散你们了。绘,我真的很感谢你转学到乌野,我已经不爽黑尾这家伙自己有漂亮青梅的得意样子很久了。”
苗绘没忍住笑出来,“不用谢。”
“我也不爽黑尾这家伙有我这样漂亮青梅的得意样子很久了。”
黑尾一脸震惊地看向苗绘,“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自家的猫猫傲娇黑尾肯定是不会做什么,顶多摸着她的脑袋狂撸狂亲。
所以黑尾选择跟挑起这个话题的夜久吵闹起来,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硬生生打破了这夜的沉静。
研磨一向话都不多,作为音驹的大脑,他大多数时间都只在关键时刻向队员们下达命令。
在黑尾和夜久吵起来的时候,研磨就悄悄牵住了苗绘的手,是那种手掌贴在一起,然后两个人默契交错,变成十指相扣的牵手。
苗绘在这夜色中和研磨相视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像从前一样静静地牵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