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等她们的病治好之后,开一家织坊。翻过年,我想种点棉花。棉花比蚕茧织布要容易,不管是织布,还是做成棉衣棉被,都很好。比这里现在的布和保暖的冬衣要强多少。”
袁博文点了点头。他早就有买地种棉花种水稻的想法了,奈何时局不好。
不过,即便是离开这里,只要能买到地,就可以种棉花。
不管机械织布,还是手工织布,这些都要人手。那些女孩们学会了织布,不管是否跟着他们走,有了一技之长,她们以后的日子都会好过许多。
“你今天跟淼淼联系了吗?”
“还没有呢。”
袁博文摸了摸脸,坐到镜子跟前来,谢云溪也过来了。
镜子里面很快出现了袁淼的身影。
袁博文立刻露出笑容:“淼淼,上次传给你的金子,你兑了吗?”
袁淼点头:“兑了,在大福源兑的,兑了四千二百万。”
才找宋记兑过银子,袁淼没好意思再找宋颜,前天打通大福源魔都总店经理唐伟明的电话,把手中的金子兑掉了。
“现在的金价是多少?”
“512元每克。”
谢云溪不禁感叹:“又涨了!”
袁博文心里高兴:“淼淼,你跟王所长提过兑换金子的事情吗?”
“提过了。”
“那你有没有问,他们收不收金子?如果收,是什么价?”
袁淼摇头:“这些我没有问。”
她觉得上面如果要收金子,那肯定量不少,小打小闹的,人家那个层面,应该瞧不上。
谢云溪的想法跟袁淼一样:“这个……就我们能提供的那点量,人家不一定瞧得上吧?”
袁博文摆了摆手,问谢云溪:“府衙后面还有几个院子,你看过了吗?”
“没有。”谢云溪回答。
她昨天才过来,今天在外面呆了一天,府衙里面什么情况,都还没有来得及摸清楚。
“假山后面有一个院子,我上了锁。里面放着清点排查郴州时收缴的物资,昨天晚上,我过去看了。有不少金子!”
谢云溪和袁淼的眼睛都亮了。
郴州可比晋州大多了,这一番清点排查下来,肯定收获不小。
“其中,有三箱金块,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谢云溪皱了皱眉。
她见过的金元宝和金块上面都有字,一些金首饰金器皿也有刻字。
“难道是假的?”
袁博文笑着摆了摆手,“这里造假的水平没有那么高,金子是真的。之所以上面没有刻字,那是因为还没来得及!”
“那批金子就来自城南的何家矿产!”
“何家矿产?”谢云溪觉得有点熟悉。
“何记粮行!想起来了没有?”
谢云溪一下子想起来。
他们刚来晋州时,晋州最大的粮行就是何记粮行!这家粮行还伙同郴州主薄谢宝通倒卖军粮,好死不死,拉到晋州来卖,被袁归发现了。
关正写信给郴州总兵夏仲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结果夏仲渊反而把关正骂了一顿,说他扰乱军心,把关正气得够呛。
关正原本想拿何记粮行出出气,却晚了一步。何记粮行关门走人了。
原来是他们回到了郴州。
谢云溪疑惑问道:“江虎把何家……给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