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在龙宫之前,目光淡漠地扫视着眼前的玄冥黑渊修士和龙宫叛军。
他的眼瞳逐渐变成了金色,冰冷而深邃,仿佛高纬度的神明在俯视众生。
他的身后,一座巨大的青铜日晷缓缓浮现,日晷的指针上盘旋着一个人首蛇身的虚影,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寅时春瘟,血肉生花。”秦天缓缓开口,声音如同神明审判,冰冷而无情。
他的话音刚落,青铜日晷的指针缓缓转动,停在了“寅时”的位置。
刹那间,一股诡异的力量从日晷中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墨无殇是第一个察觉到异样的人。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竟然长出了一株嫩芽,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转眼间便开出了一朵鲜艳的花。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恐惧,疯狂地甩动手臂,试图将那株植物甩掉,但那植物却仿佛扎根在他的血肉中,纹丝不动。
“父亲!救我!救我!”墨无殇惊恐地大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墨天行听到儿子的呼救,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他抓住墨无殇的手臂,仔细查看,但就在他触碰到那株植物的瞬间,他的手掌也开始生长出嫩芽,迅速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邪术!”墨天行瞳孔收缩,脸上满是震惊。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植物正在吸收他的血肉和修为,仿佛将他当成了养料。
“啊!”
很快四周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墨天行转头一看,只见玄冥黑渊的修士和龙宫叛军们全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他们的身体上长出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有的开出了鲜艳的花朵,有的结出了诡异的果实。
那些修为较弱的人,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吸干了血肉,变成了一具具干枯的“盆栽”。
“不……不要!我不想死!”敖狂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阻止那些植物的生长。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连滚带爬地扑向墨无殇,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墨少宗主,救救我!救救我!”
墨无殇此时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敖狂。
他猛地一脚将敖狂踢开,怒骂道:“滚开!你这个废物!”
敖狂被踢倒在地,身体迅速被植物吞噬,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具干枯的“盆栽”,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在秦天身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恐惧和折磨的中被吸干,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释然,但随即又是一阵悲伤。
墨天行看到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作为场中修为最高的人,他虽然暂时还能抵抗春瘟的侵蚀,但也支撑不了多久。
“擒贼先擒王!”墨天行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分出一部分力量,护住墨无殇的身体,随即猛地冲向秦天,怒吼道:“小子,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但只要施术者死了,邪术自然会接触,给我去死!”
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秦天面前,抬手一掌拍出,掌心中凝聚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秦天彻底碾碎。
然而,秦天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不自量力。”秦天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
秦天站在龙宫之前,目光淡漠地注视着冲来的墨天行。
他的金色眼瞳中毫无波澜,仿佛眼前的敌人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天籁般冰冷而威严:“午时夏殛,血化蜃楼。”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青铜日晷的指针缓缓转动,停在了“午时”的位置。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力量从日晷中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战场。
墨天行刚刚冲到秦天面前,还未来得及出手,便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像是溺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七窍中开始喷出滚烫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他的记忆和灵魂,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一片片海市蜃楼般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