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渡仍旧是刚才的态度,“一点小事情而已,她就可以搞定,用不着你出马,今晚的夜宴,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本督身边,吃饭喝酒,然后按时上马车回东厂,其他事情,都与你无关,别问,别管,别做,懂吗?”
“好吧。”雪绒问不出什么,反而还被墨云渡最后这三个别,给弄得有点心里毛毛的。
该不会是,督主已经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吧?
不,不可能的。
应该只是她想太多了。
雪绒沉默下来,在心里疯狂地安抚自己,免得自己现在就被吓到想逃走。
而在时春柔看来,这两人刚才甜蜜了一把,还将她踩到了尘埃里。
爱与不爱,区别真的很大!
马车匀速朝前行驶,左右来回摇晃。
到半路时,墨云渡已经闭目养神,而时春柔惦记着一会儿要去搞定宁贵妃表弟的事情,脑子里乱糟糟的,胸口也喘不上气。
她想挑开帘子,呼吸一下外头的新鲜空气。
刚准备这样做,便撇见雪绒在对面来回地摩擦,表情也有点怪异,手更是在胸口处使劲地揉搓。
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时春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很不舒服吗,需要就近给你找个郎中看看吗?”
毕竟是督主要带去参加夜宴的人,时春柔并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雪绒则道,“没事,最近总是有点刺痛,东厂的太医说了没什么问题,那肯定就是没事。”
顿了顿,又警惕地望向时春柔,“你别想把我骗下马车,然后让郎中说我病得很严重,借此将我留在医馆里,今晚的夜宴,我参加定了!”
时春柔想害她,别做梦了!
:你喜欢,就统统喝光吧!
时春柔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算了,既然雪绒不领情的话,那她也没必要再关心什么。
更别说,她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时春柔挑开帘子,任由清凉的秋风打在自己脸上,好让自己能冷静一点。
她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身上系着的香囊。
这里头,还放着裴青苍给她的假死丸。
如果……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她不如直接假死,就算又进了裴青苍的手里,也总比在夜宴上,被墨云渡亲眼目睹她委身别的男人要好!
攥着掌心的那颗药丸,时春柔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马车继续摇晃,一个多时辰后,才终于抵达了宫门口。
其他官员也都陆陆续续赶来,宫门口全是马车,各色各样的,但无一例外,都非常的华丽堂皇。
在这堆马车里头,时春柔一眼便瞧见了塔娜所在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