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景钰连比带划说了起来,很快就忘记了不能回去的难过。
袁博文回来后,谢云溪就把关景钰等人想回家的事情告诉了他:“明后两天,班车有空位置吗?”
袁博文笑着说:“庄静明天就要过来了,她们回去干什么?”
谢云溪吃了一惊:“是吗?庄静要过来?除了她,还有谁要过来?”
“张夫人和府衙的孙夫人也要过来。”
谢云溪笑了:“那敢情好,都不用回去了。”
“我今天去找张时文,张时文把何有为的卷宗给我看了。”
“你猜何家有多少家底?”
谢云溪笑着说:“这我猜不到。”
袁博文感慨一声:“真有钱!家财万贯,都不足以形容!”
他把何家的家底以及来历报给了谢云溪听。
谢云溪想了想说:“金镶玉银楼沈家,并没有全家死绝!沈灏霆的小女儿沈悦兰现在在枫叶巷。”
袁博文吃了一惊。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有个女孩伤得很重,有可能过不来吗?她就是沈悦兰。”
袁博文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记得谢云溪说过,枫叶巷病情最重的这个女孩只有十四岁,还没成年。
富贵荣华转眼成空,郴州金镶玉银楼的富丽堂皇他也曾经见识过。没有实力,别说万贯家财了,连妻儿都庇护不了。
“何家的这些人真该死!”谢云溪愤愤说。
袁博文轻轻拍了拍谢云溪:“放心!何家的人,但凡做过恶,一个都逃不掉!”
他把府衙已经围住何家,准备没收家产的事情告诉了谢云溪。
谢云溪轻叹了口气。
即便是严惩了何家,许多人的日子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郴州的城门口就开来了一辆中巴车。郴州的民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车型,很快,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车上有司机,还坐了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光架势就让人惊奇。
“那位军爷身上挂着就是枪吧?”
“你没见过枪吗?大惊小怪!”
“这车真的比马车更舒适吗?里面那些是什么?”
“那些是座位!”
“这么多座位吗?那一趟能坐多少人?”
有人数清了座位,回答了问题。
“竟然还能乘坐十几个人?你没有数错吧?”
“我也数过了,确实还能乘坐十八人!”
“一个人就要二十五文的车费,若是座位坐满,岂不是光这一趟车,就赚到好几百多文钱!”
“二十五文钱的车票都嫌贵!你忘了从郴州到晋州有多远吗?往日即便是骑马,也得两三天呢!”
“就是!租一辆马车从郴州到晋州都得好十几两银子呢!二十五文钱算什么?嫌贵别搭乘就是了!”
议论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卯时刚过,府衙的钱大人和刘大人等人就出现了,他们都带了亲随,在一众人的围观中上了车。
没多会,又来了几名士兵。车很快就坐满了,开出城后,许久了,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城门口裱装了班车运营细则,除了对乘坐人员有要求以外,还写明了出发和到达的时间。
申时刚到,就有人在城门口守着了,天将黑下时,城墙上的灯刚亮起,就有人看到早上开出去的班车回来了。
有人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