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溪愣了愣:“粮行和当铺这边谁管?”
以前在晋州,粮行和当铺都是袁归在管。
现在,谢云溪准备在郴州开粮行和当铺,也打算把这一块暂时交给他,等自己分娩后,再接过来。
“晋州那边的粮行和当铺让小满盯着吧,郴州这边的,先让袁归管,你身边的丫头有没有合适的?如果有,让袁归先带一阵子,等熟悉后交给她管。”
“矿区那边,必须得是咱们自己的人盯着。”
谢云溪想了想:“白露聪明,立秋沉稳,她们两个都不错,但是年纪太小了。我担心她们压不住。枫叶巷那边倒是有几个丫头不错,不过,我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走出来。”
“我原本想着开个织坊的,风也透了出去,她们好些人都等着这件事情呢。”
经历了在北凉人营地的那些事情,女孩们的性格变化很大,即便是过了这么些天,她们当中仍然有很多人没有走出来。
而粮行和当铺是服务性行业,每天会接触到不少人,即便是幕后管事,也要跟人打交道。女孩们不一定接受得了这些事情。
袁博文也觉得人到用时方恨少,尤其是他们这种情况。
“你问问吧,也许有的丫头愿意出来做事呢。”
谢云溪点了点头。
第二天,谢云溪就带着念荟等人来到了枫叶巷,宋婆婆看到她们过来,连忙牵着小豆芽的手出来了。
汇报了院子里情况后,宋婆婆又说起昨天游街的事情。
何家的事情总算有了定论,昨天何有为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几个得力管事都被关在牢笼里面在郴州城里转了一圈。
许多人都去看了,押回牢房的时候,何有为已经奄奄一息,整个人身上没一处干净的,不知道被丢了多少肮脏东西。
“院子里也有好几个丫头去看了,不过,她们胆子小,没敢走远,就在门口看。”
“不知道谁跟沈丫头说了这事,她哭了半夜……”
谢云溪心里有些不好受了。
何家的罪状就贴在城门口,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了,金镶玉银楼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沈悦兰原本在病中,从北凉人营地里出来的时候,她伤得最重,这些天虽然在治,情况也在好转,但到底伤了根本,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今天早上,她好些吗?”
宋婆婆笑着点头:“何止是好些!我早上过去看,那丫头不仅坐起来了,还自己换了身衣裳,让胡丫头帮她洗了脸,梳了头,整个人大不一样了!”
谢云溪心里奇怪,站起来:“走!我们去看看!”
还没到房门口,宋婆婆就叫开了:“沈丫头,胡丫头,袁夫人来看你们了!”
她推开了门,念荟扶着谢云溪刚跨进门槛,就有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