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管理课上,男老师站在讲台上,一手拿着教材,另一只手拿着触控笔,尽职尽责的为他的学生们传授知识。顾知晗专心的做笔记,一节课过去一半,顾知晗觉得越听越头疼,还头脑发晕。直到老师的讲课声传进他耳里变成嗡嗡的响声。……再醒来时,顾知晗一睁眼便是陌生的天花板,紧接着就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额头也凉凉的。他动了动左手指尖,想坐起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嗓音,“别动。”阮司谌眉宇间浮现出担忧,“你发烧了,现在在医务室输液。”见他要坐起来,阮司谌扶着他的后腰,把枕头垫在他腰后靠着,“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是太困睡着了,一摸脸才发现你烧的厉害。”阮司谌从医务室的饮水机接了杯温水喂他喝。感觉嗓子好多了,顾知晗才说,“我想靠在你身上。”“好。”阮司谌对他有求必应,坐在床沿将他搂进怀里。医务室的护士进来换输液瓶,笑道,“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么贴心的男孩子了,他抱你来的时候,你烧得小脸红扑扑的,他慌得不行。”想来也是,这小少年长相精致漂亮,让人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双手奉献到他眼前。彼时一脸病态的样子显得我见犹怜,也难怪会让人这么紧张。护士离开后,顾知晗脑袋一歪靠在阮司谌肩头,“阮司谌,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娇气?”阮司谌面露温柔,捏捏他的鼻子,语气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是啊,小娇气包。”顾知晗娇嗔的轻哼一声。阮司谌拿起床头的体温枪,给怀里的人量了量,376c,还是低烧,好在温度降下去了。这时病房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君钰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学校的奶茶店都有卖热果茶的了,给知晗带了一杯葡萄味的,还有点烫手呢。”“谢谢。”阮司谌看了眼病房的钟表,“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俩怎么来了?”“这种水课可上可不上的,旷了。”顾知晗嘬了一口果茶里的葡萄果肉,“沈牧宁也旷了?”君钰旷课可以理解,班长还带头旷课啊?沈牧宁拉了椅子过来坐着,从容的点头,“嗯,旷了。”顾知晗一瞬间觉得自己面子真大,吊个水都能招来几个人陪着。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还有好几个男生的交谈声,叽叽喳喳混杂在一块,听不清讲了什么。病房内的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君钰这个爱凑热闹的忍不住,起身自告奋勇,“我去看看怎么个事!”几分钟后,君钰木着脸回来。沈牧宁:“咋了?”“等会,脑子有点乱,我捋一捋。”君钰重新坐好,半晌才捋清楚,“其实就是他们班的男生,体育课打篮球,一个男生扣篮跳下来踩到另一个男生的脚,崴到了。”“有人想去扶他俩,结果没扶稳,被带着一起摔了磕到后脑勺,就这样。”顾知晗额角突突两下,百感交集,“我勒个连锁反应啊。”“就是说啊,好一个三杀。”门口突然乌泱泱的涌进来一堆人,两人抬担架似的抬着鬼嚎鬼叫的男生进来,动作粗鲁的丢在床上。应该是君钰口中那个崴脚的。原本安静的病房瞬间热闹起来。护士敲了敲门板,提醒道,“病房禁止喧哗,安静点。”:()快穿:钓系宿主疯癫,但过分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