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拿手在他眼前晃晃:“别乱想了。”
“前几天刚听我爸说,过段时间要组织全省,发起一个什么清网收网的摸底活动。”
“估计马之孝他们家的那桩案子,又得被翻出来重新调查。”
由于当事人隶属于云京市。
到时候责任还得落在他和方惜亭的头上。
倒是甩不开了。
方惜亭心里沉闷闷地:“总之私下里,你别和马之孝多来往。”
“明天我就给你换病房,实在不行换医院,我不想让你和他太多见面。”
谢序宁笑着:“小气劲儿。”
男人漫不经心地:“我也是很好奇,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方惜亭以前对别人也不这样。
狗男人要真知道,只是因为背地里说了他几句坏话,方惜亭就这么排斥抵触。
那不得给他尾巴翘到天上去?
“你别管了,私人恩怨。”
“总之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马之孝只算是个小小的插曲。
到目前为止,也掀不起什么太大的波澜。
方惜亭叮嘱过谢序宁后,便没再提。
两人的视线重点,又重新转移到当前案件的身上。
在8000和60的数量选择里。
头脑正常的谢序宁,自然也觉得该从福利院提供的信息开始排查。
由于有出入园时,按规章制度拍摄的免冠证件照,这无疑给他们比对当事人的工作,减轻了不少难度。
很快,方惜亭就找到一份,和被害小孩长相8分相似的证件资料。
根据信息显示,该名小孩从出生起,便被父母遗弃在垃圾桶里,又有环卫工人将他发现救出。
经社区志愿者的帮助,通过正常流程,孩子被送入向日葵福利院内。
然后在两个月前,又被一对已婚未育的夫妇看中收养,办理出园手续。
由于当时时间太晚,无法立即联系确认。
方惜亭在医院休息一晚,至翌日早,又带上于恒前往。
他们先按照资料里的信息电联,又拿到地址亲自上门。
结果让人吃惊的是。
“我们前段时间,确实在向日葵福利院里领养了一个小男孩。”
“但你们的资料显示有误,这照片并不是小孩本身的。”
“而且血型也错了。”
“我和我先生的名字只对了一个。”
“离园时间也不准确。”
“我们当时是上午去的,但您拿到的信息显示是下午。”
方惜亭当时懵了,按照资料一式两份的规则,他又要了对方当事人拿到的办理材料,进行确认。
结果发现两边信息根本不同步。
为了证实福利院的备案有错。
他们还特地确认当事小孩,可他妈的,跟照片长得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