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慌张的模样,江谨昀的眼里又黯淡了几分。
“我们相处这么多天,你就没有对我有一点点感情?”
江谨昀声音破碎,眼里的湿润反射着细碎的光,他在满是失望的废墟里,祈求在捡到一些希望的光亮,哪怕是一点点。
他不相信,分离这么多年,现在的夏槐对他都是虚情假意。
夏槐低着头,沉吟不语,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
“好”他步步逼进夏槐,吓得她连连后退,直把她逼到墙边,让她无路可走,在她眉眼处轻轻落下一吻,轻柔而又短暂,“夏槐,我们重新开始,来日方长。”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闪烁不安,只期盼着这一切都是个梦。
“你走吧。”他转过身,垂下眼眸,眼里灰蒙蒙的一片。
听到这句话,夏槐才如释重负,她靠在墙壁上,只感觉自己全身瘫软,差点都站不稳。
不知道为什么,江谨昀的话,会让她心里莫名空落,自己明明想远离他才是。
她望着天花板怔了好一会,还是拿上包,在玄关处迅速换了鞋,打算离开,
“等等。”在她刚开门,两只脚都踏出去的时候,江谨昀叫住她,捡起地上的项链盒子,沉着脸扔到外面,“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还回来的道理,既然你觉得它不适合你,丢掉或者送人,随你。”
江谨昀咬着牙,加重了“随你”二字。
还没等夏槐反应过来,他已经“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寂静的楼道里只剩下夏槐一个人,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蹲下身子,小心地捡起了地上的盒子,双手颤抖地打开它,拿起里面的项链,轻轻抚摸着坠链,然后把它放进捧进自己的怀里,失声啜泣着。
她眼眶酸涩,温热的眼泪一滴滴掉落在坠链上,发出微弱的响声。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下去,她只身于黑暗之中,无助又仿徨,已经看不清自己想走的路。
她真的很喜欢这条夺目的坠链,但它太于耀眼,带在她身上,终究会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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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江谨昱补课的地方终于放到了别墅,这让夏槐微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任务相对比较轻,所以她也去的早了一些,尽量补上前面缺的课程。
在给江谨昱讲阅读理解的时候,门“啪嗒”一声开了。
夏槐心里一咯噔,平时保姆管家过来的,都会敲门,除了江谨昀。
正在她努力思考着要如何面对的时候,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妈妈!”江谨昱从座位上跳起来,立马扑到她的怀里。
听到“妈妈”两个字,夏槐心里更加慌张了。
是江谨昀的母亲,江家夫人杨梦娢,那个曾经亲自来警告过她的女士。
如果让她知道,此时坐在这里的教她小儿子的老师,是那个千古罪人的女儿,还跟她的大儿子纠缠不清,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想到这里,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只觉得心孤意怯。
“我已经两个月没看到你了,好想你,还想daddy,对了daddy回来没有?”
杨梦娢一脸慈爱地抚着小儿子的头发,亲昵地回:“爸爸在国外还有事要处理,可能要晚点,五一的时候能回来,我们一家四口能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了。”
“太好了!记得让daddy带高达模型回来!”
“臭小子,合着不是想爸爸,而是惦记着玩具是吧。”
江谨昱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杨梦娢抬眼,目光移到书桌前,这才注意到一边的夏槐,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眉心微微一敛。
余光中,夏槐发现她在看着自己,心中一紧。
本来江夫人一进来就让她心虚,他们母子俩对话的时候,她默默低着头,书里的内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现在她这么盯着自己,更是让她提心吊胆,生怕她能认出自己来。
“小昱,这就是你的英语家教老师?感觉很年轻?是哥哥请来的吗?”杨梦娢心中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