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鸣用着撒娇的口吻说道,毕竟迹部冷脸不说话时,给人的感觉真的超级很可怕。
嗯,果然曾经的网球少年,已经有了霸总那味儿了。
迹部被她的动作惊扰到,端着的水撒了一点出来。
他把杯子放下,水溅落在他青筋分明的手背。
花鸣抽出一张湿巾覆盖在他手上,一点点擦拭,略带冷意的湿纸巾没过肌肤,擦拭掉他手上的水渍,目光落在他漂亮的手骨上。
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得偿如愿的握着他那双漂亮的手。
落地窗外已经是彻底的黑夜,没有星星的夜晚,霓虹灯和天空皎洁的明月交相辉映。
她的指腹缓慢撩拨过迹部的手背,顺着他的关节缓慢往上。
迹部有点不自在,但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轻易被她握着。
指腹偶尔扫过他的手掌心,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叫他浑身不自在。
连带着在他不知不觉间,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悸动在心底撩拨而起。
花鸣抬起头,苍翠碧绿的瞳眸坠入一片深邃的紫灰色的深海之中,她弯了弯眼眸,又低下头。
擦拭干净后,花鸣并没有移开自己的手掌。
迹部盯着她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两只手交叠着。
而花鸣也垂眸注视着他的手。
骨节分明、纤细修长,比她的手掌要大很多。
鬼使神差的,迹部把自己的手叠在花鸣的手掌上,呼吸间能够感受到夹杂着清凉的冰冷感,缓慢绵长的呼吸,目光停留在彼此重叠的手掌之上。
完完全全覆盖了花鸣的手。
下一秒,属于花鸣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变成了上下交叠、严丝合缝的十指相扣。
“花鸣的手很小。”迹部湛蓝的眼眸闪烁了下,发出感叹。
人往往会对习以为常的事物产生忽略。
比如花鸣的手很小。
他捏了捏对方手指,两人的手型都很漂亮,交叠在一起时像是艺术品,但他私心觉得还是花鸣的更好看,小小的,可以完全握住。
“毕竟景吾很高大嘛。”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花鸣笑眯眯的陪他说着废话。
作为学生党还遵循着入夜就睡的时间观念,不过这是景吾还不在的时候。
很显然,两人都不困。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夹杂着一丝丝叫人感觉灼热的不安。
被这古怪的气氛弄得稍显不安,花鸣的眼神不自觉左右飘忽,像极了心虚不已的小朋友。
“景吾知道吗——”花鸣没有松开对方的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知道第一个用蜂蜜淋上布丁的人叫史蒂芬*安多尼亚吗?”
“……你是在胡说八道吧。”不知道第一个用蜂蜜淋布丁的是谁,但迹部清楚,花鸣也绝对不会知道这种无聊的事情。
坐在沙发上握着对方手掌的花鸣笑眯眯的看他,用另一只手撑着下颌,语调懒散的说道:“欸——被发现了啊。”
果然是胡说八道。
晚上喝了酒的缘故,一旦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后就会叫人感觉困顿。
花鸣打了个哈切,困意说来就来。
“困了吗?”迹部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那陪我睡觉好么?”感觉自己此刻已经逃过一劫,花鸣眼中闪过狡黠,凑过去亲了亲他漂亮的唇瓣,带着点一点点茉莉花的气味。
“嗯哼——”迹部低头看她,残留在唇上的温度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