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能年轻十岁吗?”
“男的服用一颗,也是年轻十岁,不过这药丸威力大,最好还是一颗切了分三天使用。”女孩详细说。
围观群众跃跃欲试。
许多福甚至听到背后一道熟悉的声:“多少钱!”
于是许多福不可置信回头看,刘戗这只猪很是兴奋,目光落在药丸上,都没空搭理他。
许多福:……
许多福扭头看严津津,严怀津感受到目光扭头看向许多福,露出‘?’的问号脸,意思看我怎么了?许多福顿时松了口气,“没事没事,还好你聪明,严津津你信这个吗?”
“我不信,那是我所求已经有了。”严怀津说。
他也不想说什么‘若是’‘假如’许多福如何如何不好,他连‘想一想’都不愿想,现如今他和许多福正正好,许多福身体康健,所以他对那等雪莲丸不信。
若是心里有所求、有欲-望,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要试一试。
许多福听懂了,他想着,王元孙是不是身上有旧伤?
刘戗问价钱,跟托似得,他一问,围观群众热情洋溢都问了。
女孩矜持说:“并不是我卖的贵,而是十分稀罕难得,九死一生才得了一株雪莲花——”
“肯定很贵。”许多福说。这铺垫铺的太长了。
众人好奇催,还有人说有的是钱只管报多少钱。
“十两银子一盒。”女孩道。
众人倒吸了口气,十两银子一个药丸确实是很贵。
许多福:!!!
“十两,十两啊,我以前上学一个月零花钱才五两银子!”殿下很惊呆。
许多福都想把五根手指头戳刘戗鼻孔里——他嫌,还是算了。因为刘戗听到了价钱,非但没退缩,反倒扭头去找王元孙拿钱,还嘀嘀咕咕说:“这么贵肯定是真的。”
“老王你就不管管你家刘戗这个猪!”许多福看不下去了,因为王元孙是真的惯刘戗,这个都给买!
刘戗:“你别吱哇乱叫许多福,你要是想要,自己买。”
许多福:……他是有钱没钱的意思吗?
这是贵且智商税啊。
严怀津见许多福气鼓鼓模样,给许多福扇扇风,“消消气。”
“你就说,他们这雪莲丸是不是很古怪?”
严怀津颔首,“是。咱俩不买。”
许多福只能算了算了,刘戗要花钱他也拦不住,活该吧。
“我觉得万一好用呢。”刘戗在旁得了钱包开始数钱,“那腐肉都能掉了长新的——”
“你这个猪比托还托!”许多福骂,那卖货的兄妹都快笑裂了吧,要不是刘戗是他兄弟,他得暴揍刘戗。
“你要是年纪大了,我专门卖保健品给你。”
刘戗:“保健品是什么?”
许多福高贵冷笑:“就是你最爱的莲花丸。”
二人斗嘴,刘戗把钱已经拿好了,那女孩一直看着他们这边,尤其是盯着刘戗手里的银子。刘戗还扭头问王元:“你信吗?”
王元孙摇头。
刘戗:“那你还给我钱。”
“你买吧,你买来也是给我用,安你的心。”
许多福在旁说:“要是这东西不好,你就不怕把你家老王用个好歹?”
这话一出,比刚才嫌贵有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