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打火机开关摁下去,橘红色火苗猛地窜出来。
火苗近在咫尺,照亮一方小天地。
打火机大概是太过廉价,又或是内里的丁烷将要用尽,总之火苗忽闪忽闪,不甚好用。
火苗都烧到眼前了,再近一分就要烧完眼睫毛了,而陈肆却根本没避让,目光穿透火苗,直直地打在喻穗岁脸上。
喻穗岁晃了下神,集中注意力,将打火机的火苗靠近那根烟,烟头上下晃着,失去了稳定性。
她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有些急切,利落上手稳住那根烟,让它不再晃。
而她手摸到的地方是陈肆的脸颊,女孩虎口刚好卡在男人流利的下巴前,她虎口处的一抹粉红小痣可爱又吸人。
从没人敢这样对他。
喻穗岁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烟头蹭上火苗,陈肆还知道不浪费这根烟,轻嘬了一下,随后双指夹住它,偏头吐出烟雾。
面前的小姑娘眨眨眼,看到烟被点燃了,双眼弯弯地笑出声。
随后,当着他的面,动作自然地从他口中夺过烟,自己咬在嘴角,深深吸了一大口。
这小姑娘倒是厉害得很。
整场动作把陈肆看乐了,也是气笑了。
“喻穗岁。”
他忽然叫了下她的全名。
女孩应声抬眸,刚巧一口浓重的烟雾吐在他脸上,直击面门。
让他呛了口烟,害他偏头轻咳两声。
偏偏这位始作俑者顶着一张最无辜的脸问:“怎么了?”
陈肆调整好呼吸之后,心里那股麻劲儿全上来了,“和我在这装是吧?”
喻穗岁又猛猛抽了一大口烟,过肺后吐出,“装什么?”
陈肆气笑了,说:“成,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随后,他利落地夺回那根烟,猛地抽完最后一大口,又顺手掐灭,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一只手还端着蜂蜜水,另外一手则是伸到这姑娘脑后,掌心紧紧扣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带着她向自己的方向跌。
惯性使然,她双手下意识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微微仰头,唇瓣碰上了他的。
与此同时,包厢外传来隔壁k房的唱歌声。
“Digginthewayyoufeelonmyskin,
你热切的感受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Gotinfluenetprehend,
不可思议你对我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Ohhingyoureontopofme,
噢不接下来你就会跟我温柔缠绵,
OkaywiththisIcallthatawin-win,
好吧我觉得可以称之为双赢。”
歌词像是解说一样,介绍两人此刻的站位和各自的状态。
包厢中很静,但竖起耳朵仔细听,还是能听见有唇舌相互摩擦,口水吞进腹中的窸窸窣窣。
良久后,喻穗岁脸颊更红了,腿都软了,呼吸节奏也被打乱,心跳频率更是乱上加乱。
她靠着面前人的胸膛,勉强能稳住身形,又从他怀中抬头,眼神都不甚清明,透着水光感。
陈肆能听到这姑娘的喘。息声,但他自己的声音都微微带了些喘音:“怎么了?”
喻穗岁咬紧唇瓣,开始回答他好几分钟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其实不渴,我主要是想——”
她拉长语调,像个落入人间的精灵般,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和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