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施舍。”傅樾川的声音很沉,他让两个工人把画钉在了床对面的那面墙上,做完一切后他才走到阮棠身边说:“这样你每天都能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画起床,我没有任何别的要求,我只希望你每天开心。”
他的话音落下,阮棠竟然心尖一痛。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跟她说这些话呢?
“随你。”
她转身离开。
入夜后,阮棠依旧没有回到卧室里休息。
她独自一人在书房里,面对着电脑上空白的文档,打了个电话给阮臣。
“哥,你有认识的离婚律师吗?”
“棠棠,你怎么……”阮臣很惊讶。
这几天他还忙着调查傅樾川那则悬赏通告,但一直没有消息。
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阮棠,怕她受刺激,没想到她却想好了要离婚的事情。
那他还查那件事干什么呢?
“你真的想好了吗?”阮臣问道。
“我必须想好了,今天,傅樾川跟我把话说清楚了,他还想跟我和好。”阮棠话里有些伤感。
她之前一直寄希望于傅樾川只是因为孩子才对她好。
可现在他把话给说开了,那她就不能再装傻充愣了。
她要为自己的以后开始做打算了。
“既然你想好了,那你自己决定吧。”阮臣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发来了一个律师的联系方式。
阮棠和律师通了个电话。
哪怕是她主动提出离婚,她还是要求了高额的赡养费。
因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还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多要点钱养老可说不过去。
“阮小姐,你可能需要给我几天的时间草拟文件,拟好了我再联系你。”律师说道。
挂电话前,阮棠又问了个问题。
“如果他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字呢?”之前她也拟过一次,被傅樾川当场给撕掉了。
闻言,律师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他实在不肯千字的话,你就只能分居两年后起诉离婚。”
一楼客厅。
“太太呢?”傅樾川忙完自己的事情,去敲阮棠的卧室门,才发现她没有在卧室里。
张姐迟疑的指了指二楼的书房。
“太太在书房里,我给她送了一次牛奶。”
“她还没吃维生素吧?我给她送过去。”
傅樾川脸色沉着。
傍晚阮棠说的那些话,他不想往心里去。
他知道是自己一时冲动把话说开,她本能的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