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过苏清淮认识的,两人算是相见恨晚,彼此都合得来,特别是在一些时事的看法上。他虽然比陈肆大个两三岁,但却发觉陈肆这人比同龄人早熟,眼光毒辣。
在苏清淮眼中,陈肆的身份可能是学生加上赛车手,但在他这儿,陈肆更是个眼光独到的投资者。这事儿连苏清淮都不知道,他一年前跟着陈肆投资了几个项目,赚得盆满钵满,下半辈子的养老底儿都赚出来了,所以吴贤坊的营业他不是很上心,也是在这两年在吴贤坊开发出酒店和其他娱乐设施。
这次在青桥郊区建设赛道的项目,他也有投资,但不多。陈肆的投资额倒是他的三两倍,这项目的开工地点虽然是最近才订下的,但项目的策划是几个月前就拟定好的。
可现在,陈肆忽然说总投资商换了一批人,是他风投圈的朋友,因为计划有变,所以对方追加了两个亿的投资。
他接到这消息的时候,问陈肆他自己的投资是撤出来了?陈肆当时说的是遇上了点事儿,别的项目缺了投资,他得补上去,所以才没继续加这个投资。可问题是,这项目前期后期都有陈肆的参与,相当于他半个孩子,可现在他就这样拱手于人了,翻倍的利润也给了别人,不赚这点钱。
后来问清楚后,才得知,原来陈肆听说喻穗岁那剧组出了事儿,便把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只为了剧组能照常运行,拍摄能继续,不会功亏一篑。
万千理由归于一旦,那就是他不想让喻穗岁进入娱乐圈的
第一部戏,就这样以夭折的结果消失。
所以他才觉得这人没救了,也觉得陈肆对于自己的评价还挺正确的。
陈肆他确实是个恋爱脑,更是个喻穗岁脑,脑子里全是喻穗岁,没别的了-
正月初一,喻穗岁跟着爷爷奶奶走亲访友,去了青桥县城的周边村,中午在亲戚家吃的饭,下午又去了另外一家,傍晚时分才回家。
回家那会儿,喻绍和辛兰茹已经走了,回了梧州。
奶奶安慰她说:“囡囡,奶奶支持你去当演员,我孙女成绩那样好,当演员一定也会出色。奶奶不求你成为多大腕儿的明星,只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每天开心就好。”
喻穗岁听完这话,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水中,一直吐泡泡,又想哭又温暖。
初二要去机场那天,爷爷一个劲儿的把零食和水果装进她的包里,生怕自己孙女在飞机上挨饿。
喻穗岁有些无奈,“爷爷,这些过不了安检,我真的带不了,您别装了。”
奶奶听到动静声,走过来一看,才发现喻穗岁的背包里全是整盒整盒的牛奶,哎呦了一声,拍了拍爷爷后背,“你别添乱了,这些都带不了,赶紧拿出来,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给岁岁一点钱。”
随后,她掏出一张银行卡,笑眯眯地塞进喻穗岁手中,嘱咐道:“密码是你生日,都是这些年你爸妈打给我们的,我们没怎么花,都给你存着了。”
喻穗岁愣了下,眼眶有些酸,“你们留着吧,我有钱的。”
奶奶拍了下她手掌,语气坚定:“奶奶知道你有钱,但是岁岁,这钱你得收下,我听说你拍戏的地方在北京,那地方消费高,你拿着这卡,到时候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手头也宽裕点。”
奶奶年轻的时候读过大专,眼界比一般老人要高,所以想到的地方是爷爷想不到的。
喻穗岁最后收下了那张卡。
“对了,你怎么去机场?”奶奶问。
喻穗岁顿了下,“我高中同学送我。”
奶奶想起什么,笑呵呵地问:“是那天来家里吃饺子的男同学吗?我看你那位同学挺精神的,在学校里是不是有不少人喜欢他啊。”
喻穗岁没想到奶奶还记得陈肆,但听到她后面的话,便打哈哈地敷衍道:“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
奶奶眼里带着促狭的笑,“那岁岁,你呢?”
喻穗岁没听懂,茫然地问:“什么?”
“你喜不喜欢那个男同学?”
这问题一问出口,喻穗岁的脸猛地红了,她还以为奶奶看出什么,结结巴巴地说:“奶奶!你说什么呢!”
“哎呦,我宝贝囡囡还害羞了,”她笑了笑,“你们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你放心,奶奶不告诉你爸妈。”
喻穗岁咬紧唇瓣,以前和奶奶相处那么久,还没发现奶奶的想法是如此的……年轻化。
而给喻穗岁整理行李箱的爷爷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大喊,“什么?有小男生喜欢我们岁岁?”
喻穗岁被这音量吓到了,愣在原地。
奶奶则是无语地招招手:“没有,你听错了,行李箱装好了没?”
她撂下这话,又扭头对喻穗岁挤眉弄眼,“别管你爷爷,他也是个老古板。”
陈肆的车在小区楼下等很久了,但他没着急,也没催促。
喻穗岁不再磨蹭,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之后,便拎着行李箱下了楼。
刚打开单元门,眼前这一幕便让她愣在原地。
不远处停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大众车,车身似乎是洗过一遍,和前天相比亮了不少,但她主要的注意力还是被倚在车身旁的高大身影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