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乾眉心皱起,觉得他不对劲。
接着凑近两分,视线锁在他的脸上,仿佛要把?他看出朵花来。
“我脸上有东西?”他往后靠,和林乾拉开距离,疑惑问道。
“公司有事?”
“顾氏最近和政府谈的那个?项目有问题?”
“没有。”顾向南摁亮手机,淡道。
“那你为什么老看手机。”
刚坐到他身边没多久,林乾就注意到他看了三?次手机。
平时把?手机当摆设的人,破天荒地频繁看手机,古怪,很古怪。
闻言,顾向南下意识把?手机反扣放在大腿上,“有吗?”
从?上周六到今天,已经过去四天。他自觉那天晚上把?宋染伺候得很好,偏偏四天了,一点消息没有。
石沉大海。
两千万砸水漂,他好歹得听个?响。
巴巴地凑上去让她睡,给她做饭,还怕她真缺钱,立马转账过去。
倒贴也不过如?此。
他知道宋染不喜欢他,能?维持这种状态,他应该知足。
可人心向来贪婪,见过一次后,他时时刻刻都想围在她的身边。
卧室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像裹了砒霜的糖,每晚都闹得他孤枕难眠。
正胡思乱想,门?被?推开。
韩钰川迈步进来,他以前?在北方工作,去年调回A市,因着韩家老人以前?从?军的原因,他自小?就是三?个?人里面体格最强壮的那个?。一身的腱子肉裹在衬衫下,西装外套耷拉在胳膊一侧,活似个?西装暴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之前?林乾刚接手林家,那群老古板每天和他吵。以至于那段时间?,他兜里老装着润喉糖,临下班嗓子必定哑。林乾当时瞧韩钰川威猛的大体格,疲惫不堪,甚至想跪下来求他去他办公室站两天岗,当门?神吓退那群死老登。
韩钰川坐在顾向南的另一侧,扫了眼他的脸色,对服务员道:“去把酒柜里的那瓶酒拿过来。”
“这么大方?”,林乾惊疑。
韩钰川没说话,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上上周,他无意间?去找顾向南,一开他家门?,结果遇见他枯坐在书房。刘姨说从昨天中午回来一直把?自己闷在书房,不吃不喝。
他当即一听,立马去书房敲门。等了半天,耳朵贴在门?上,听不到一点动静,以为顾向南在里面出事了,急得直接一脚踹开房门?。
疾风撩起半拉的窗帘。
顾向南坐在书桌前?,目无波澜,表情冰冷,外界的动静没能?让他发出一丝反应。只坐在那里,不说话,手里握着一只钢笔。
刘姨眼尖,看见那只钢笔,悄声跟他说那是宋染送的。
那是他们在一起后一起过第一个?春节,宋染用自己的奖学金买的万宝龙钢笔。
韩钰川眉毛皱得都快打结在一起,他在脑子里扒拉一圈才想起来宋染是谁。
五年前?,拉黑顾向南,远走高飞的那位很有意思的女孩。
他那时不在A市,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林乾的口中拼凑出的信息,他也知道顾向南那会儿就为了她差点掀翻整个?顾家。
他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顾向南嘶哑着嗓子,让他们出去。长久未沾水的声带早就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