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
“这话原样奉还。”冠军又动了!冠军试图动手!
“我还是个女巫的时候,你们会这么对我吗?”盖尔厌恶地试图挣脱,冠军还在负隅顽抗,冠军怎么回事!亚军倒是从善如流地松了手,还笑吟吟地问她:“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到底是谁做的,先生,难道就不——”文达立刻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不。”格林德沃摆了摆手,“我们要尊重女巫的意愿,曾经的女巫,也算。”
因为反应过快导致灵敏的大脑早已进入第二阶段宕机的邓布利多眼睛一亮!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恰好格林德沃也在了然地看他。
“不一定哦!”格林德沃笑着摇摇头。
“不一定哦。”邓布利多笑着叹了口气。①
天穹之上,浓厚的乌云里若隐若现一副巨大的几何图案。那是他们曾经亲手定下的图案,每一笔里都蕴含着昔日的期许。那墨绿微光照耀着的,是他们,他们的朋友与助手,他们的罪孽,他们模糊不清却注定纠缠不已的未来。
一滴雨水打上肩头。积蓄整日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好笑的是,尽管这一群人在岛上剑拔弩张地吵个不了,要离开这片事实上的绝地无人区、穿越“环岛风暴带”,还是要坐盖尔·纳什小姐的船。甚至因为人多舱位少,凤凰社不得不与“Alliance”挤一条船——所谓上一秒魔杖互殴,下一秒排队打水。
“怎么来得比我想象里还晚?”
“和此时的理由一样——我们意识到只有盖尔的船能穿越她的防护咒,不得不又回去新加坡,多跑了一趟。”
“我还以为你会攻破它。”
“好得很,我会向西弗勒斯和纽特转达你的称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等诸位坐着船悠哉悠哉地出来,会发现我们还蹲在某块礁石上试图‘攻破它’。”
“这毕竟是半个‘Alliance’的精英合力,由全盛时期的盖尔牵头,在这个国家……叫什么来着?在她旧有的防护咒基础上重新树立的,别气馁,阿不思,换成我也一样。”
“我想,在我们回到西方以前,那个防护咒差不多就可以撤掉了吧?”
“大概,麻瓜的命很脆弱的,只需要一场大雨,或者风暴潮什么的。”
“那这船呢?盖尔会折给你吗?”
“我压根不去做那个梦,别说是几条能跑海运挣钱的麻瓜船,就是一袋面粉,过了红海我也争不过她的祖国。”
“那你还杀了黄阿婆?”
仿佛永远也灌不满的水杯轻轻地扣上了。皮鞋声“吧嗒”、“吧嗒”,手指轻轻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看起来那位老奶奶真的有个很要命的国籍啊。但是,阿不思,我现在不担忧了,不是吗?你大可以去告诉盖尔,但我想斯内普是不会再说了,为什么,你猜猜?”
格林德沃嘴里轻轻哼着歌,冲他一笑。那笑容还和少年时一样坏,邓布利多下意识也想笑,可却笑不出来了。
盖尔正在用船上珍贵的淡水泡澡。虽然失去了魔法,但她还有权力与金钱——在她的船上,她就是要烧开淡水倒海里,船长也会二话不说遵照执行。
“砰砰砰!”有人敲她的房门。
“谁?”盖尔愕然回首,“派瑞吗?什么都不用说,我不怪你。”
可“敲门”的动作对于来人而言,似乎只是某种象征性的提醒,他她直接拧动了门把手——麻瓜还能怎么锁门呢?
盖尔竟然感到一阵心慌!她恐惧地盯着那个缓缓下扳的门把手,明知门外是谁,可是、可是…………
“不,不要……”她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带起一阵惊天动地的水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那样小,“别这样,西弗勒斯……”
仿佛真能听见她的祈求一般,门把手停止了下移,开始缓缓复位。
“盖尔?”隔着一扇门,斯内普的声音有点发闷,“我带来了药。”
她有一瞬间慌得想起身找衣服穿。在又弄出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之后,盖尔终于勉强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想想你们的关系,她对自己说,你们维持这种关系二十年了,甚至还有一个孩子,想想利芙。
没问题的,对吧?
盖尔把自己沉进水底,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浮上水面。她拢了拢长发,徐徐吐出一口湿漉漉的叹息。
“当然,请进。”她竭力镇定,一不小心用了礼貌用语。
门扳手再度下压时,她仍旧害怕得不能自已,一度闭上了眼睛。这感觉太熟悉了,永远锁不上的门,无力反抗、无处逃跑的她自己……她只能绝望地盯着门把手一点点压到底,门开了,会有恶魔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