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和我无关,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
对于员工来说,资本家私德如何并不重要,只要按时发工资就好。别的八卦头条,只当茶水间闲话话题,并不重要。
夫妻生活提前进行,白日没说完的话混在前戏里。门口响起狗铃铛,柯奥刚“进去”。
温澜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乖乖回来了。”
“别管。”
结婚四个月,他们的房事还仓促得像没法开房的校园情侣,充满野趣。
她避开身体:“算了,晚上再说。”
柯奥不依不饶:“不行,晚上你又要说他们睡了,会吵醒他们。”
“现在也不行,经过门口怎么办,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我不要。”
柯奥不说话,冷着俊脸,无声耸动。
温澜涌上点愧疚,紧紧搂住他,缩小动作空间。
。。。。。。声音隐隐传出,暧昧得让人不敢对视。
温澜咬唇的动作引起了柯奥注意。很快,两人身上覆上了条薄被。
乖乖喜欢温澜,一进屋就摇着尾巴找她,跑到门口又被柯建军抓回去拆狗绳。
夫妻两就这么听着铃铛摇近,等柯建军嘀嘀咕咕把狗子抱走,才继续静谧的热烈。
柯奥容易脸红,体温一高,薄汗便悄无声息地浮上来。
临近。。。。。。时,那张白净的脸上晕染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尤其是眉峰与眼睑处的红晕,像笔不经意的水彩,薄得透亮,仿佛刚哭过一般,煞是好看。脆弱又动人。
“别。。。。。。”
“好。”
恋爱时温澜总埋怨,怎么男人比女人白。
犹记得第一次吻。。。。。。,她害羞地喘气,不好意思对视,便没话找话,问他是不是激动哭了,为什么眼睛红红的。
柯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接个吻就哭?
后来第一次分手,他真哭了,温澜还不信似的,手指沾上他被逼急了扑簌而出的眼泪,问你是哭了还是流汗了,气得柯奥紧咬牙关,硬生生咽下咸腥。
温澜脑子里过了遍温情的往事,嘴角正浮笑,那头徐桃回来了,她赶紧推开他:“快点穿衣服,你妈回来了。”
“又不是偷情。”他没好气地赶紧抽纸,帮她擦液体。
温澜不说话,裙子一拉,衬衫扣子扣好,还没出房门就恢复好低眉顺眼的模样,眼里没有一丝欲望的痕迹。
她真的再也不想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被推门而入了。
*
日本羽田机场人潮涌动,却异常安静,好像电视画面开了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