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礼的手指在她后颈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最脆弱的位置,姜逢被逼得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她被他眼里的炽热烫到,笑着问他:“想我了?”
他们之间所说的想念不过是情,欲的暗示,宋嘉礼没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手指帮她把因为接吻晕开的口红全都擦干净。
他的唇上也沾上了不少,姜逢简单地给他擦了擦,催促:“我真得走了,不然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宋嘉礼低声“嗯”了一句:“结束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好。”姜逢来不及补口红了,她踮起脚和他亲了最后一下,率先从仓库里出来了。
婚礼仪式的后半段,新郎新娘去敬酒,姜逢得空拿出手机,看到一大堆未读消息。她点进三人小群里,快速看了眼聊天记录。
林烟:【他俩真的假的啊?比上回姜姜跟宋嘉礼演得都真】
许知:【今年奥斯卡不颁给他真不行,什么影帝】
林烟:【居然还用手喂,啊啊啊我的眼睛】
许知:【我想到一种可能,该不会是演给宋嘉礼看的吧?】
林烟:【我靠,我还真没想到,在旧情人面前示威吗!】
许知:【我猜的啊,可能那男的也知道自己硬件软件都比不上宋嘉礼吧,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炫耀】
林烟:【面对这样故意恶心人,宋嘉礼居然也能面不改色,他什么心理素质?】
许知:【这才是强者,有种看他装逼失败的威风,宋老师不愧是宋老师,云淡风轻不动如山,高手,真高手!】
姜逢看到这里,想到在仓库间里男人表现出来的微妙怒气,心底的猜测被证实。
宋嘉礼的情绪很少会表现在脸上,在餐桌上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他咬得重,完全没有留情。姜逢心里堵得慌,想到自己刚刚全盘接受没有一点反抗,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等会儿见到了他,姜逢绝对要严词质问。
晚宴快结束时,林烟在群里问姜逢要不要一起走,她抽空回了消息:【不,我要修理男人】
许知还以为她说的“男人”是指简滢老公,当即回复:【我靠,有好戏看嘛?你们要跟简滢摊牌?】
林烟:【?什么摊牌?谁说要摊牌?真要揭穿他?】
姜逢:【我指的是宋嘉礼】
林烟:【啊?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了?】
许知:【宋嘉礼今天不是表现得很好吗?我替你检验过了,他应该对简滢没有任何感觉了】
许知:【但凡还有一点喜欢都不是这种状态】
姜逢用力打字:【你别说了】
姜逢让他们先回去,所有客人离场后,莫茹从休息间找过来,问她:“宝贝,可以回家了。”
姜逢摇了摇头,说:“我今晚不回家了,你们先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她放假回来之后在家住的次数不多,知道她朋友多,莫茹没有多问。
家里的车和姜循的车都停在外面,姜逢怕被他们看到自己去地下停车场,赶在他们走之前就溜了。她拿起包坐电梯下来,给宋嘉礼发消息。
他的车停在电梯间门口的位置,姜逢一眼就看到了,她直接走到了驾驶座这一边,拉开车门,迳直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宋嘉礼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抬手扶住她,问:“怎么了?”
“怎么了?”姜逢重复了一遍,车门都没关,一手抓起宋嘉礼的头发逼他抬起下巴,低头用力地咬上他的嘴唇。
在仓库间里他有多用力,姜逢就加倍还给他,可听到他闷哼一声,她又忍不住心软,齿间力道松了一些,很快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她真把宋嘉礼的嘴唇咬破了,退开时已经没了刚刚怒气冲冲的状态,心疼的同时恨自己不争气。
宋嘉礼不解地看着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她质问:“在仓库为什么咬我?”
他想抬手先把车门关上,姜逢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宋嘉礼无法,只能说:“喝得有点多,不是故意的。”
姜逢的左手抓着他的肩膀,根本不信他的话:“是不是拿我撒气?”
见他移开视线默不作声,姜逢感觉到一阵窒息,她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原本一大堆审问他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咬着牙,声音里夹杂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宋嘉礼,你把我当什么?出气筒?”
宋嘉礼按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我没把你当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