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缃不禁无语,反驳道:“就算我没有在近期过生日,也不会影响什么。”
如果没有那次生日,他会找个什么时?机亲吻她?谁知道呢,想亲吻一个人还要找什么时?机吗?
不需要。
顾缃起身说:“不跟你扯淡,我去厨房帮忙。”
……
*
在张家吃过午饭,顾缃便告辞了,国?庆节的街边红旗招展,商场活动丰富多彩,闲逛的市民?也不少。她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下,什么也没买,最后?去超市买了些食材、生活用品回公寓。
今天贺轻尘家里有聚会,这个国?庆节也会有很多应酬,她并没有期待什么,但晚上十点多,她还是被他叫下了楼。
当?时?顾缃护完肤,一看手?机才发现贺轻尘在她吹头?发时?,打过她的电话,匆匆打回去,他说在楼下。
顾缃赶紧换好衣服跑下楼。
秋风微微中,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像从?前很多次一样,站在车边等她,不过他这次没有抽烟。
顾缃望着?他时?,眼睛和嘴角盈满笑意,他浅闻着?说:“你一靠近,香气就飘了过来。”
“我擦了体乳,柚子香味,闻出来了吗?”她还挽了袖子,伸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臂凑到他鼻下。
他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手?臂。
顾缃:“……”
咬得很轻,牙印可以忽略不计,但会有痛意,顾缃受不了地打了他一下。
“疼。”
贺轻尘抿着?笑,把后?座车门?拉开:“有点儿风,进去坐吧。”
他先坐进去,顾缃随后?跟上。
一进去,屁股还没坐稳,有力的胳膊便直接一把将她抱着?,跨坐在他腿上。
在他打开车门?的一瞬,她便知道不是坐坐那么简单,但没想到会坐在他身上……这个男人这么迫切的吗,顾缃有点儿发窘。
此?刻男人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间,低磁的声音说是有股柚子的清香味儿。
这辆车的后?座很宽,顶篷也高,顾缃的腰背挺直,空间还有富余,她勾着?唇看他:“这个味儿你喜欢吗?”
他笑:“只要是你身上的味儿,我都喜欢。”
顾缃:“哦,臭味儿呢?”
他啧了一声:“你要是舍得往自己身上涂什么臭鸡蛋,我也不介意,我就当?个逐臭之夫了。”
“逐臭之夫”好像是个什么典故?顾缃来不及思考,打他肩膀,他没再管顾,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凝望于她,低低的声音说:“亲亲。”
五天没见,隔了好多个秋。贺轻尘曾说他不喜欢视频,只能看到脸,摸不到亲不到更让人沮丧,还不如打电话听个声儿,所以他们一般不视频。
现在,他搂着?她的身子贴紧,发狠地亲吻她,在车里这种私人领域,肆无忌惮,抵死纠缠。男人好像掌握了一定的技巧,再猛烈也不会让她缺氧了,只是吮得她舌头?和唇瓣都泛起一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歇歇。
顾缃闻着?他口腔中很清淡的茶香味儿,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问他:“你喝茶了?”
“嗯,要开车来见你,晚上在小舅公家聚餐,忽悠他们说中午喝了两杯胃不舒服,坚决没喝酒,饭后?还陪几个长辈喝了茶,君山银针,黄茶中的珍品。”
“还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