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心的动作快，她一边把脱下的靴子收起，还不忘招呼闺蜜道：“李念，你也别愣着，快脱鞋子啊……”
“哦。”
李念闻言，也有勉强的蹲下身子，如商心一般将白靴脱下，只是和商心不同的，是李念的罗袜上，还绣着一只小小的绿色鸭子。
许是被楚歌盯着有些尴尬，李念将两只小脚并拢，以此将小鸭子藏起来。
“那啥……”
已经无奈到用手扶额的楚歌，叹息道：“虽然我大概猜到了理由，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要知道。
这方世界，虽说没有楚歌原世界的古代封建。
不至于说，女子被人看个脚，就算失贞。
可是……
也没听谁说过，有对别人露脚丫表示感谢的啊！
再退一万步来说……
我楚歌是腿控！
对脚丫没兴趣！
“诶？有什么问题吗？”
已经开始往剑舟上爬的商心，歪着头问道：“可是我听宗门里的师兄们说，如果女弟子想坐大师兄你的剑舟，就必须脱鞋表示感谢……”
“我当时还挺奇怪的，以为你特别是爱干净的那类人呢！”
所以，你现在不认为我“爱干净”，是因为认定我是足控了？
楚歌再次叹息，宛若认命般的问道：“女弟子脱鞋，那男弟子呢？”
“男弟子？”
这次轮到商心的面色古怪了，她盯着楚歌，小声问道：“师兄，你对男人的脚也感兴趣么？”
“我感兴趣个锤子！”
楚歌恨不得一巴掌将商心拍飞，咬着牙说道：“我就想知道那群混蛋在背后是如何编排我的！”
“哦。”
似乎放心不少的商心，拍了拍心口，“我就说，大师兄怎么可能同意男弟子坐你的剑舟嘛！大家都说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说完，已经爬上来的商心，还得意的对楚歌晃了晃脚丫子，说道：“师兄你看我这罗袜干净吧！我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新的！”
“对了！李念的也是新的，她还自己抽空在上面绣了只鸳鸯！”
很好。
我就知道不能轻易吐槽。
差点就要说鸭子，伤了一颗少女心了。
面无表情的，实则差点将自己憋成内伤的楚歌，一言不发，启动飞舟向着宗门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