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竹节是一块薄片,又像一个叶子,这就是潇湘明心。
并不会如竹筒那么规律,一根竹子里最多能出四五个薄片,根据竹子的大小,薄片也不一致,但就算最大的也只能长到巴掌大。
简双看到药物分析室摆出来的图片时,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不是集齐了竹子的精华?
因为这薄片有点像竹米,但它又和竹子有区别,它是盛年孕育,当薄片无法在长大的时候,基本上竹子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也不知道潇湘明心什么时候能解锁,简双心头沉重。
之后抽时间去那边看了看,那主治医生见到简双,简直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你快帮我看看这个病例,我记得你很会给人调理身体。”他是真有点麻爪。
简双拿过病历看了看,这人上了年纪,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出问题,简直没一个器官是好好的。
简双明白了主治医生的为难,像这种情况就难用药,难把握那个分寸,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简双坐下来跟对方讨论起来。
除了中药西药,她还加入了针灸治疗。
说实话,用针灸对她而言反而更好把控一些。
“暂时就我来吧,把他的情况控制住再说。”简双主动请缨,反正她已经习惯往医院跑了,就是个捎带手的事。
“那太好了,费用方面……”医生正要说医院承担,简双就道:“家属的情况我知道,我这边针灸就不收费了,不过你别告诉病人。”
“啊?”医生满面愕然,这是好事啊,怎么能不说?
但很快想到什么,她一脸佩服。
简双没有纠正对方自己这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她可不想传出去被缠上,元气大伤的人有许多,针灸治疗都有用,她免费了这一家,那其他找上来的是不是也得免费?
你困难我也困难呀。
简双可以主动帮人,但她不想被道德绑架。
她也没那么多时间一个个调理过去。
叮嘱对方别外传,不然就撒手不管,免得医生自作
聪明,简双转身离开。
她又在住院部那边逛了逛,她穿着白大褂,护士们也都认识她,病人则把她当成查房的医生,没有人注意到简双观察的大多数是术后需要休养的病人。
她不知道潇湘明心要如何触发特殊打卡,但对症找人机率应该会大一些。
后来她又遇到了万香儿,她身边还带着她女儿,大人的事终究影响到了小孩,她脸上已经没有了简双最初见到的开朗活泼,变得抑郁不少。
简双偶尔听到医生护士们的讨论,都感叹她是个苦命的女人,公公住院,自家男人断了腿,似乎严重到瘫痪了。
听说她家里还抢她男人这个工作呢,抢着去接班,也不知道能扛多久。
这日简双又听到游戏提示音,说一个玄光的模板即将消失,是否选择回归?
简双随意瞄了一眼地图,发现闪烁的点刚好在万香儿家附近,她点了回归,心中一动,往那边跑了一趟。
万香儿公公住院这个很麻烦,不好搞,但断了腿,简双觉得可以去看看。
就顺带看看。
她承认自己比较功利,但直觉告诉她,潇湘明心在这一家人身上触发的概率比较大——相比起那些住院的病人,所以就试试呗。
她到的时候晚了,这株玄光已经被人拔掉了,随便扔在草丛里,也不知道是谁手欠。
选择回归后就无法再进行定位,亏得简双眼睛厉害,玄光也没被丢的太远,她在附近找了找就看到了。
当看到这株蒲公英时,简双瞳孔一缩:是黑色的。
她把它捡起,仔细观察,发现这色泽要比玄光淡一些,更像是黑灰色,对比其他蒲公英的话,她产生了它们是同类的感觉。
但之前能明显分辨出差距,能让她意识到他们不是一个种族。
这株蒲公英是,那株桃树也是,它们都不是能量体与外界物种融合,而是由幼体渐渐长成的选项。
如果连这种情况都能合理化、逻辑化,那种融入的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简双露出一个笑容,这才前往万香儿家。
这回她在,见到简双过来非常意外:“简医生,你是过来给我公公针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