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别愧疚,也不要害怕。这里是地狱,如果我们软弱一番,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跟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不准确的来说,我们比大多数人都幸运了。看看隔壁每天要死多少人,每天住进去的人都不一样。”
“至少我们因为这枚戒指目前四肢健全。这里必须要毁掉,所以有的时候我们牺牲一些人,是对的。既然我们选择来到这里就要面对这里所有的恶,也要面对自己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
程凝霜是心理医生,一眼她就看出了我心底的恐惧和自责。
缅北真的跟法国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从我们出生开始担心的都是每一天怎么过,没有善恶边缘的拷打,没有道德的沦丧,没有世界观的扭曲。
和这里的人不一样,他们从一出生开始眼中只有利益掠夺,在弱肉强食法则下活下来的人,道德底线又会有多高呢?
所以来到这里我很不适应。
程凝霜其实也是。
她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希望你的这番挑拨离间有用,如果没有也没关系,在见到那位所谓的贺先生之前,Snake一定会让我们带着他去找那份数据。”
“说不定还有其他机会呢,别怕。”
我们就这样互相安慰着彼此听着隔壁的惨叫,谁都没有出声。
在这里待的越久就越压抑,很多次我都感觉自己要在疯掉的边缘了,一闭眼就是各种各样被惨杀的画面。
虽然隔着一堵墙,但隔壁经历了什么,并不是什么秘密。
……
我们都以为这个机会还要再等好几天。
但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个机会来的这么快。
翌日我们醒来的时候,外面的人竟然直接将一个小女孩儿丢了进来。
那个小女孩儿穿着一身精致的裙子,但上面全是血污,只有五岁。
我跟程凝霜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跑了过去,将孩子抱了过来。
她除了有些皮外伤并没有经历过太残忍的酷刑。
我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
程凝霜看着我,疑惑极了。
“怎么,你认识?”
“嗯,你看这个孩子的穿着压根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有这条项链,这条项链的设计者是华裔设计师彤彤,据说是给她姐姐的女儿祝寿的。而她的父亲身份却很神秘,外界一直在猜测,说什么的都有。”
“在京市有一次,我刚好和她有工作上的交流,那个时候她跟她父母在一起。”
“你知道每年卧底被派出去都会经过一个机构吗?”
程凝霜表情越来越严肃。
“你的意思是……”
“这个小女儿应该跟特清处的人有关系。她被绑到这里,不是巧合是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