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弋接起,果然是何君:“老大醒了?”
“乔奚点的外卖到了,你们记得拿。”
覃弋刚醒,声音还有点哑,“好。”
他睡得很好,此时眼睛里一片清明,刚刚那个声音,好似是幻觉一般,性感低沉。
乔奚心里暗叹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准备穿鞋去拿外卖,但盘腿坐太久,腿又被压了几个小时,有些酸麻。
乔奚见他接完电话,故意挪开视线,转移话题。
转头和他说:“想着你待会儿不醒,我就要叫你了。”
再睡下去,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刚起身,就软得坐了回去。
“……”
好丢脸!
覃弋扯了扯嘴角,看着乔奚扔到一旁的靠枕,又看了看他的腿,渐渐往上……
他这么重,就真的在沙发上盘腿坐着让自己靠,也不知道该说乔奚是傻还是老实。
只是他压着的地方,到底不适合按揉。
覃弋轻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开口道:“我去吧,你先坐会儿。”
乔奚也不和他争,他悄悄揉了揉腿,点头应好。
又怕刚醒的覃弋感冒,叮嘱了句,“加件外套,外面风大。”
覃弋很快拿了上来,俩人吃完饭,收拾了桌子后,乔奚切了盘水果,覃弋在手机上处理事情,见他过来,*才抬头。
乔奚:“新床单我拿出来放在床上了,待会儿你换上就行。”
昨晚余廉喝完酒就去睡了,估计床单上都是酒味,就算覃弋没说,乔奚也准备换洗。
乔奚说完,朝他看过去,不确定地问:“你会吧?还是要我帮你换?”
覃弋好笑地转头看他,“我说不会,你会教我吗?”
乔奚顿了顿,放下水果,“……那我现在去换。”
刚起身,纤细的手腕就被覃弋拉住。
快得俩人都没反应过来。
“嗯?”
覃弋拇指不自觉地在他手腕的脉搏上滑动了两下,白嫩得看得清里面的筋脉,又瘦又细。
反应过来之后,覃弋手上的温度陡然升高,那完全是未经大脑思考过后的,由触碰发生的条件反射。
乔奚刚出声,就被心脏处的痒意斩断,覃弋的手指比他的肌肤粗糙,他的动作好像随着血脉流动到心脏,让人止不住轻颤。
隔了许久……
覃弋:“都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师得让我在现场学才对。”
没等乔奚细细感受心脏处的朦胧,就听到了覃弋低吟的话。
他的声音不像乔奚的轻柔,像是渊博的年轻先生,朗润醇和。
像一杯火炉上温着的浓酒,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淡越品越想喝,慢慢醉人。
“我……”乔奚觉得头有点昏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覃弋的话,开始醉了。
他酒量一直不好。
覃弋就着他的手腕起身,拉他进屋,灰色的干净床单放置在床尾,整齐地叠成了方块。
他拿起来放一旁,又把余廉睡过的床单被套全部拆掉。
“以后让他睡沙发。”
在会所喝了一壶红酒的余廉,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