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突然接到了她妈陈玉兰的电话。
母女俩上次联系还是过年那会儿,闹得有些不愉快,后面谁也没联系谁。
叶舒皱皱眉,接起来:“喂?”
“叶舒啊,在上班呢?”熟悉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似乎带着疲惫。
“对啊,上班。”叶舒一边说一边往坡上走,地里干活,怎么不算上班呢,“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陈玉兰问着,“转正了没有啊?工资有没有加?”
“你问这个干什么?”叶舒立刻警觉起来。
突然问工资,肯定有事。
果然,那边支支吾吾,东拉西扯,掩饰了几句,在叶舒听得不耐烦的时候,才说出了目的。
“就是你弟弟嘛,现在不是六年级了,准备小升初,需要花钱。你要是……”
叶舒听到这里,直接打断:“小升初花什么钱,不是还在九年义务教育里吗?”
陈玉兰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你弟弟成绩不好嘛,就想给他上一所好点的初中。”
叶舒:“哦。”
陈玉兰顿了下,声音弱气:“需要一笔钱,家里暂时……”
叶舒又打断:“需要钱你就给啊。”
“我没钱啊,你知道我不上班的。”
“那你找你丈夫要啊,他不是孩子父亲吗?”
“他要是能拿出来,我也不会带电话了。他被裁员了,现在没收入,唉。”
“哦,那挺惨的。”
叶舒说得冷淡,毫无同情心。
那边陈玉兰听着,也有些生气的样子,“家里暂时拿不出钱,所以想叫你这个姐姐帮一帮。”
叶舒很干脆地说:“我没钱。”
陈玉兰就问:“你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在上班拿工资吗?”
叶舒说:“那我赚了要花啊!现在身上只有几百块吃饭的。”
也不算撒谎,她现在都是靠薅系统羊毛,薅到就继续投入了,穷得很。
不过就算有钱,也不可能给什么弟弟的。
她妈语气就不大好,“你怎么花用这么大,毕业也快一年了,就没有攒下一点钱吗?”
“我毕业还不到一年,能养活自己,不欠债,已经赢了很多人好吗?”叶舒没好气道,“你不会觉得上班就能攒下钱吧?要不你去找个班上几天看看?”
“我哪能上班,我还得照顾你弟弟!”
“哦,那你照顾吧。”
“你真不愿意帮你弟弟一下?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再怎么说也是姐弟!”
叶舒冷笑一声,决定祸水东引,“他可不止我一个姐姐啊,怎么不去问问另一个?你不是一向觉得别人很好吗?比我出息,比我会打扮,比我会找男朋友,好像那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要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人家了?难道我的钱比较好问?”
那边恼怒地说:“怎么好问?问了你半天也白问!”
说完,倒是先挂了电话。
叶舒耸耸肩,乐得轻松。
“汪呜?”
黑夜仰头,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她,脑袋歪一下,似乎在思考主人的心情怎么突然变得不好了。
“没事,”叶舒蹲下摸摸它柔软蓬松的毛,“走,咱们继续上去干活!”
叶舒现在真是要赚钱了。
木屋暂时钱不够,于是她决定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