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最先上的是白切鸡,这是饭店里提前备好的,接着是红烧肉,也是提前在罐子里慢炖的,接着是炒青菜跟辣椒炒肉、鸡蛋汤,都是快手菜,上桌还是热气腾腾的。
最后上桌的是葱烧海参跟锅包肉,还有两大盘的刚刚出锅的水饺,一桌满满当当的摆满了桌子,别说多阔气了!
第28章第二十八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这不是林苏第一次过生日吃蛋糕,却是她记忆最深刻最开心的一次。
奶油蛋糕刚刚在安城流行,样式没有做到多么地花里胡哨的,粉色的奶油花朵搭配绿色的叶子,点缀了两颗色素樱桃,周围做了一圈裱花,上面还撒着星星点点的彩虹糖粒。李树那个被摔的蛋糕款式,也是大差不差的这种风格。
现在安城吃生日蛋糕的人并不多,像林苏这样的小朋友,一次过生日能吃两个的,更是称得上阔绰,还引起周围一些人的关注。
坐在隔壁角落里一对母子就频频朝他们投去目光,尤其是其中那个跟林苏差不多岁数的男孩子,看着那个众星捧月的林苏在亲朋的的欢呼声中吹灭了生日蜡烛,他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中是带着好奇和向往的。
他们桌上的菜色也是很上得了档次,清蒸黄花鱼、红烧肉、松仁玉米、肉丸汤,两人却都没怎么动筷子。
顾倩茹看到隔壁小姑娘的生日蛋糕,景致如画的眉眼中透出几分歉意,她扶额轻声道歉道,“小辰不好意思,今天忘记买蛋糕了,我以为安城不流行这个。”
顾嘉辰摇摇头,“没关系,我并不喜欢吃甜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真的当林苏端来了两块蛋糕,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不管平时多么早熟早慧,顾嘉辰的表情仍然有一刹那的呆愣,“?”
林苏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朋友,我看你一直看我的蛋糕又不好意思开口,今天我生日,请你跟阿姨一起分享我的快乐。”
顾嘉辰想说我并不是在看蛋糕,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轻声的,“谢谢。”
林苏送完蛋糕,就蹦蹦跳跳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妈妈身边,林芳芝立马搂着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两人都开心地笑了。
顾嘉辰这次不敢明目张胆去张望了,只是偶尔用眼角的目光瞥上两眼,只是吃着那蛋糕上的白脱奶油,似乎有一丝丝的甜,甜到了心里。
林苏这桌人把蛋糕跟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临走前,林苏把李婷跟邵轩喊到一边角落里,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邵轩感觉到林苏伸手在他口袋里放了一个东西,他有点好奇,林苏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朝他眨了眨眼睛,“你送了我洋娃娃,我也送你一个小礼物,回家再看。”
林苏也把这话跟李婷说了一遍,她见两人都十分听话,便点点头宣告三人会议结束。
踏出了国营饭店的大门,邵靖宇他们朝东边的家属院走,林苏她们则朝西走,两家方向各不相同,但是相聚的距离并不远,大约隔了三公里的路程,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住对门的钱奶奶似乎听到了动静,打开窗户探出脑袋,啧啧地咂嘴,感慨道,“你们回来了啊,别说那小龙虾还真的挺好吃的,我家里人都说好吃,我家家宝吃了好多!”
林芳芝听人说好吃,便笑道,“钱奶奶,谢谢你喜欢。”
谁知道钱奶奶那眼睛一转,肚子里就开始琢磨事情,很是理所当然道,“就是太贵了,天天吃肯定吃不起,要不你明天烧的时候分我一点汤,用来煮菜拌面也好吃!”
毕竟以后要住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点汤的事情林芳芝并不在意,便爽快应道,“好,明天分给你。”
钱奶奶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大方,不由得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你这姑娘还挺爽利,老婆子我看了就喜欢。”
进了门,周文娟憋了一肚子话,才敢问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个脸到底怎么了?”
李树被周文娟拉着,还是忍不住小酌了两杯,他是那种喝酒特别容易上头上脸的,此时脸上带着红,却仍然咬牙坚持,“问啥问啊,就是摔得呗。”
林芳芝也皱着眉,这次却并不在站在李树这边,“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这不是摔的,你裤子跟手上干干净净一点土都没有。嫂子还有我们都是担心你啊,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呢?”
一旁一直不作声的林苏,猛地蹦出了一句,“是不是被上次来你家的那个李大雷打的?”
李树顿时瞪大双眼,下意识就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这话已经表明了事实态度,话一出口才知道不对,见周文娟跟林芳芝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心里更加不好受,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眼眶,“我就是怕你们担心啊,被人打跟摔倒有啥区别呢?又不是啥大事。”
在周文娟的追问下,林苏这才知道舅舅为啥被打了。
说是单方面被打,其实并不准确,应该算是互殴。
自从上次李大雷来过他家后,第二天周文娟把自己的担忧跟李树说过后,李树就再也不敢跟李大雷单独喝酒,每次喝酒也不敢喝多,他本人对李大雷也多了一丝戒备。
本来李大雷年纪比李树大,对他称兄道弟,有什么好吃好喝地都会记着他,李树一度把人家真心当成了好朋友。
这段时间李大雷能明显感受到李树的冷淡疏远,提出去他家吃饭也被拒绝。
最近天气热,饭店里进的食材多又不容易保存,李大雷跟店里的采购就喊了李树一起,说有些食材半坏不坏扔了可惜浪费,又不能给顾客吃怕吃坏肚子,但可以按照折损来记拿出去卖掉,拿了钱他们三个人平分。
已经跟李大雷产生嫌隙的李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他现在家里并不是那么缺钱,这种事说的好听叫做废物利用,说的难听叫做薅公家羊毛,李
树自己就良心过不去这一关。
再说如果是赚钱的大好事,李大雷怎么会喊上无亲无故的他?这种事不应该是越少越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