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黑了,他只能打开光脑用光脑的灯去照亮这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的致命伤都一样,都在心口处,一击毙命。
晏尘面色微沉:【是拟态指甲,刚刚出去的那个雄虫】
系统没搭理他,因为此时此刻的系统正在系统空间内看着自己面前正在缓缓亮起的卡牌震惊到失语。
【宿主……】
晏尘正看着面前的尸体有些失神色,他在想为什么剧情会突然变化。
系统见他不搭理自己,又冲他喊了一声:【宿主……宿主……】
晏尘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在心里问它:【怎么了?】
系统的电子音微微颤抖:【阿贝……阿贝·瓦伦的卡牌,重新亮起来了!】
“什么?”
晏尘没忍住,不小心出了声,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直接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
窗户是开着的,晏尘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就在他消失在窗边的那一刻,一根粗壮的精神丝破门而入,停在了窗户前。
那只雄虫一脚踹开半掩着的门,缓缓走至窗边,他低头看着窗外微微晃动的树叶,冷笑一声。
他没有离开窗口,而是就这样站着,在月光隐隐约约的映衬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暴露在晏尘的视线中。
那只雄虫的脸,和死去的阿贝·瓦伦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只雄虫更加成熟,皮肤更黑更粗糙,脸上的刀疤更多一些,面容更加坚毅、眼睛更加阴沉——像个逃亡多年的囚犯。
晏尘的心底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但是他不是很想相信。
他就这样和那个疑似阿贝的雄虫僵持着,直到对方将脑袋收回去,一只手伸出来将窗户重新关上,晏尘这才蹑手蹑脚的换了个方向直奔后山的树林,找到他的飞行器直接离开了这里。
【宿主,你怎么跑的这么着急?】
晏尘将火力拉到最大,寻找了一个路线最短的路直奔第一军事学院。
他叹了口气:“不是我想跑,是我不跑就跑不掉了,那只雄虫明显就是发现我了。”
他调好驾驶模式之后就直接靠在了驾驶座的靠背上:“还不清楚他到底是谁,贸然行动被发现只可能死的更快。”
如果那只雄虫不认识他,被发现了都没什么大问题,但要是那只雄虫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那这个世界可就太好玩了。
“阿贝的卡面有什么变化吗?”
晏尘打开自己的光脑,开始查看死去的那个阿贝桌面上还未签署的手写协议。
系统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观察着人物卡牌重新出现的新人物,名字没变,还是阿贝·瓦伦。
它将这张角色卡上传到晏尘的云端,然后重新摸回系统空间躺着发呆。
晏尘认真观察着这张角色卡,上面是一个雄虫的全身照,背微侧朝着卡面,头侧着转过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画面外的人,眼底是无尽的阴冷。
他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衬衫随意地搭在手臂上,背部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十分可怖,向下是尾勾,尾勾呈现“S”型在下半张卡面上,通体黑灰色,最中间的脊是暗紫色的,尾勾的尖端在滴血,整个卡面十分压抑。
这和晏尘知道的阿贝·瓦伦完全不同,偏偏他的名字就是“阿贝·瓦伦”。
继库铂·怀特以来的第二个发生变化的角色。
根据他刚才看到的阿贝的尾勾长度,目测应该是一百五十岁上下,所以阿贝·瓦伦的世界线是穿越回来杀死了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阿贝才三十岁上下,那一百五十岁的阿贝到底经历了什么?
“现在可以查看阿贝·瓦伦的资料吗?”
晏尘握着光脑,上面显示的是他拍到的那份协议,只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个上面。
系统也不清楚这个问题,它调出资料探查了一番,还真就被他找到了一点眉目,只不过这段剧情似乎是死去的阿贝的未来经历。
【有是有,就是这份资料估计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现在阿贝已经死了……你还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你别忘了现在的阿贝·瓦伦就是经历过这一切的。”
晏尘将手中的光脑放下,他现在看不进去这些资料,准备回家之后再去看看。
他揉了揉眉心:“知道他的经历,才能更好的揣度他的思想,这样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