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芝。
林芝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林树知道，林芝已经变了，她不再是那个会依赖他们、信任他们的妹妹了。
她亲手杀死了兽父，毫不留情，现在的她，眼中已经没有了亲情。
“芝芝……”林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想要求情，想为石莲和林洞争取一线生机，但他知道，这毫无意义。
林芝却打断了他的话，她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冰冷：“嘘，别看我，看他们。”她指了指石莲和林洞，“好好说一下，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石莲和林洞再次绝望地看向林树，他们知道，林树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兽兄……”石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兽兄……”林洞的声音则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林树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转过头，不再看林芝，也不再看石莲和林洞。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无力：“我做不了任何决定，林芝，你自己选吧！”
林芝看着林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缓缓走到林树面前，语气轻佻而残忍：“既然如此，那我替你们选择吧。不如，把林树杀了吧？怎么样？”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在场所有人的反应。
林树的身体猛地一颤，石莲和林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
林芝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件事，他肯定是知情的。毕竟，他和你们一直在一起。说不定，是他指使你们做的呢？如果是他指使你们的话，那你们两个，或许还可以活下来。”
她看着石莲和林洞，脸上的笑容越灿烂，“你们觉得呢？为了活下去，要不要指认你们亲爱的兽兄呢？”
石莲和林洞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求生的欲望。
既然林芝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为了活命，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对！就是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林树指使我们的！”石莲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林洞紧随其后，他指着林树，语气激动地控诉：“兽兄，你就算不能成为林部落的族长，那你也不能因为嫉妒，就勾结流浪兽，想要抢芝芝的族长之位啊！”
“兽兄，你就认了吧！”石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们会帮你给芝芝求情的。”林洞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安慰。
林树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冰凉一片。
他知道石莲和林洞那天晚上的计划，但他全程都没有参与，更没有想过要加害林芝。
他只是保持了沉默，没有选择告密，也没有阻止。
他以为这是他对石莲和林洞最后的维护，却没想到，这沉默，竟然成了林芝惩罚他的理由。
难道这就是芝芝对他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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